闹下去吧。
这闹来闹去,早晚有一日,这见不得人的勾当会暴露。
直到大夫来了,司徒君惠仍是未睁开眼睛,这可把肖氏吓坏了。如今,肖氏一直跟在李大夫身后,急急询问道:“大夫,我女儿如今怎样了?”
司徒君宁静静看着,心里觉得十分好笑。
这真是亲情啊!肖氏与司徒君惠可是各有各的想法,这不是很好笑吗?
但是如今身在蕙馨阁,司徒君宁却是表面凝重,走上前去,欲要挽住肖氏的臂膀,淡淡道:“二婶,四姐姐许是昏睡过去了,二婶就莫要担心了。”
虽是劝慰,但在肖氏看来,这分明就是挑刺儿!这肖氏如何不舒服,她就专门说着这些话儿。
肖氏怒视司徒君宁,冷哼一声,道:“别猫哭耗子了,这儿不需要你!”
这分明就是撵司徒君宁出去,司徒君宁看出肖氏的心思,却是委屈道:“二婶,今儿的事真的与宁儿无关,四姐姐许是心事繁重,一时间想不开才做出这等事儿吧!”
本来,她并不打算说出这些话儿,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肖氏却没有丁点儿自知之明。既是这样,她也不怕李大夫知晓隐情,这对于四姐姐出嫁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肖氏微微一怔,剜了司徒君宁一眼,冷哼道:“今日的事儿,我有时间和你算,这会子我没空儿跟你计较!”
眼下,司徒君惠的情况牵动着肖氏的内心。
她焦急、恐惧、不安,甚是是惊吓的一动不敢动,不敢走上前去探望一下女儿。
直到李大夫熟悉悠长的声音传来,“二夫人,四小姐没事儿,许是受到惊吓,心情抑郁,才昏睡过去,若是老夫没有看错,四小姐兴许一会儿就会醒来。”
虽是这样说,但李大夫却心知肚明,四小姐根本就一点儿事都没有。但方才听闻六小姐的话儿,他已是猜测出来大概,既是这样,先拿银子要紧,至于这后宅之中的争斗,他可没有闲情逸致去管。
一切,任由她们自己闹去吧!
这会子,肖氏才将心放回肚子里。递了个眼色给珊瑚,珊瑚忙去了银子塞给李大夫,李大夫拜别肖氏,匆匆离去。
这会子,肖氏才想起司徒君宁,这个让她整日心神不宁的小丫头,怎会有这样的能耐,看似十分弱小,这下起手来还真是不择手段!
司徒君宁直视肖氏,淡然道:“二婶,既是李大夫说了,四姐姐就没事儿,这样的话,宁儿就先回去了。”
这不过是个引子,司徒君宁怎不知道肖氏的性子。
她若是放自己回去,那她就不是肖氏。
对于肖氏来讲,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抓住了司徒君宁的小辫子,她怎么忍心放她离去。
“慢着!”肖氏冷冷笑道,声音变得越发大了起来。
司徒君宁嘴角微勾,止住步子,回眸平静盯着肖氏道:“二婶,还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