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那样客气,时而会跟自己开些玩笑儿。
这一日,司徒君宁正要睡下,忽然听闻有一道甚小的响声传来,她下意识的看向房内中央,只见一个人影儿出现在正房中央,司徒君宁深深喘了一口气。
继而有声音传来,“六小姐,这是我从云南带回来的石头,据说很有灵性,不过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六小姐收下。”
这话语声极其熟悉,司徒君宁不用想就知道是燕凌毓。
“我不稀罕。”司徒君宁冷冷说道。
前世燕凌宸就这样时不时给她送些礼品,可最终他却变了。如今,这一世,燕凌毓因荧光石头救助了燕凌毓,此刻,燕凌毓就这样讨好自己,司徒君宁总觉得十分反感。
之前对他的好感,这一刻,渐渐消失。
燕凌毓柔和道:“若是六小姐不愿意收下,那我就放在这里好了。”说罢,燕凌毓将那石头放在桌子上,欲要转身离去。
他不明白,为何司徒君宁总将他推得好远。每每觉得离她更近一步之时,司徒君宁的反应又让他心里冰冷起来。
就如此刻,他心里有好多话儿想说,可是她的态度,燕凌毓到了嘴边的话儿,硬生生咽了下去。
“请留步。”司徒君宁话语声依旧未有一丝一毫温暖,她从床榻下来,缓步走向燕凌毓,到了燕凌毓身边,她胎膜对上燕凌毓的眼睛。
黑夜中,仅有晃动的烛光映照在司徒君宁身上,眼前的凤眸中隐隐夹杂了些许无奈,司徒君宁明白燕凌毓的感受,可她却没法帮助。
“世子,往后,请您莫要再来。”司徒君宁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
这几个字儿,如烙印般刻在燕凌毓的心上。
燕凌毓凤眸微微眨动,蹙眉道:“为何?”
司徒君宁嘴角一撇,冷笑道:“为何?这可是我的闺房,世子总是这样想来即来,想去即去,不太合适吧?”
是了,这对于西燕的礼数来说,的确是大不道。
可是,对于燕凌毓来说,自小因病,平王妃对他管教甚少,他有一些事儿并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外人的眼光,能够从容出自醉香楼一样。
如今,他对眼前的人儿爱到心底,不忍轻易动她。她不是燕京城内那些个庸脂俗粉,她就像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那样高洁,那样清澈。
“若是我在意这些,不会有第一次,如今既是我来了,那我就是诚心诚意的。”燕凌毓解释道。
刹那间,他扪心自问:我为何向她解释?
若是别人,他只会一笑置之,可是对着司徒君宁,他即便心如刀剑般寒冷,说出去的话儿,却柔和起来。
“哼……”司徒君宁冷笑一声,道:“世子,你可是闺誉的重要?若是外人知晓你我之事,会如何看待我?我并不知世子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即便是真,这样有违礼数的事儿,世子怎能做得出?若世子真心为我好,请以后不要再来,若是有一日我真的嫁给世子,那另当别论。”
她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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