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外人如何说,她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
然而,这一夜,妙珠都未曾等到司徒文远前来搭救。
这一夜,司徒文远心事重重。
他之所以与妙珠有这样的关系,全因妙珠的听话体贴,更不会向他要这要那。只有这样的人儿,才是绝对的安全,更不会被夫人发觉。可是,为何事情还会败露?
正当司徒文远疑虑之时,窗子处传来一阵骚动,不一会儿,司徒文远便听闻有丫鬟的对话儿。
一个丫鬟对着另一个丫鬟说道:“哎……妙珠如此勤快的丫鬟,怎么会被二夫人责罚呢?难不成她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不成?”
这话音刚落下,另外一个丫鬟的声音缓缓传来,“这可说不准?这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兴许妙珠表面上规规矩矩,私下还不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
这话儿刚说完,司徒文远变听闻两个丫鬟小声的轻笑声。
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咱们走吧,这些事儿可不关咱们的事儿,咱们只要做好该做的事儿,其他事儿只当不知道就好。”
这时,司徒文远心里十分气愤,妙珠竟然被夫人罚跪了。他既是心疼又是动气,这妙珠是不是真的又他人有染?
这世间男人最容不得背叛,即便只有一丝一毫,他们定是无法忍受。更别人妙珠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了,若是什么事儿都没有,那就罢了。若是真的如夫人所言,司徒文远定然不会轻饶妙珠。
即便,她曾经是自己的女人。
强烈的内心挣扎过后,司徒文远终于静下心来。
不管事实如何,此刻,他都不能伸出援助之手,不然他与妙珠的事儿可就是不攻自破了。
这夜过后,当肖氏推开门看见妙珠依旧跪在地上,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笑容转瞬即逝,肖氏缓步走向妙珠,倾身伸手将妙珠的下颌抬起,冷冷瞪着妙珠,笑道:“难道,这一夜,你还没有想清楚?”
妙珠缓缓闭上眸子,泪水自眼角滑下,悲泣道:“奴婢没有做错任何事儿,求夫人明鉴。”
肖氏听闻这话,气从中来,甩了妙珠一嘴巴,这清脆的响声在清香园里回荡。
偶有路过的丫鬟们,皆是不敢抬头去看,无不垂首规规矩矩的经过,全当这事儿没有发生一样。
这一道声响过后,妙珠脸上顿时出现五道长长的指印,红红的,尤为吓人。
撕心的疼痛感,强烈的愤恨自妙珠心里涌出,她直直看向肖氏,咬着牙儿,道:“夫人,奴婢没有错儿,若是夫人真的不信奴婢,奴婢宁愿去死。”
呵!
肖氏才不会吃她这套。
“去死?好啊!”肖氏冷笑着,抬眸看向院子里的石柱子,慢条斯理道:“既是你这样想死,我就成全你,只要你对着那柱子撞去,若是你幸存下来,我就相信你的话儿。”
这话说罢,妙珠抬眸看向那柱子。
她的心,却是慢慢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