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亲能够猜出了什么。
肖氏听闻,微微思索。
这浅黄色衣衫的丫鬟,只有一个,那就是妙珠。可是她大半夜的在院外与人能做什么?
肖氏这会子还没想到那一层意思,凭直觉的认为是妙珠背叛了自己。此时,她诧异的看向儿子,疑问道:“难道她敢背叛我?这个丫头向来是十分听话儿的。”
妙珠不过是一个打扫的丫鬟,肖氏本就没讲她放在心上。这会子儿子一说,她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想象这事情的后果。
司徒君翰见母亲想的有些偏差,这会子微微叹息一声,道:“母亲,若是您想的那样,打发了就是了。这问题比母亲想的严重多了,妙珠这是与男人私通。”
司徒君翰最终没有说出妙珠与父亲之间的事儿,但是这妙珠司徒君翰并不喜欢,她乱了父亲的心智,父亲几乎魂不守舍,这样下去,对于司徒府,对于自己的前程,可是没有半点儿好处。
这样给妙珠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她或是责罚,或是卖了就是了。如此也不会影响父亲与母亲的感情,到时候,即便父亲知道这件事儿,只怕也不会帮妙珠,男人怎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与他人有染?
肖氏听闻,直直愣住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儿……母亲是不是听错了……”肖氏支支吾吾的说道。
她不愿相信,更不敢相信方才自己听到的话儿。如此龌龊的事儿,她可是觉得丢了脸面,若是府上的人儿知道,她颜面何存,妙珠可是她院子里的人儿。
司徒君翰再次说了一遍:“妙珠与男人私通。”
他的字,一个个蹦出,却一个个如烙印般烙在肖氏心上。
半晌,肖氏直直看着司徒君翰,一个字儿也说不出口。
司徒君翰亦是默不作声,他在等,在等母亲的决定,他想看看母亲的反应。
良久,肖氏回过神来,不自觉的摸摸脑袋,缓缓闭上眸子,叹了一口气,道:“孩子,这件事儿暂且不要声张,若是传出去,可是坏了司徒府的名声。你只当没有看见,我自有决断。”
司徒君翰见等不到母亲的决定,亦是不着急,微微一笑,道:“孩儿明白,一切任凭母亲处置就是了。”
当司徒君翰离去,肖氏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让珊瑚将妙珠叫来。
妙珠微带笑容走近正房,屈膝一福道:“奴婢见过二夫人,不知二夫人有何吩咐?”
“吩咐?”肖氏大笑一声,冷冷看向妙珠,鄙夷道:“我哪还敢吩咐你?你自己做出的事儿你就忘记了?这会子竟然给我装糊涂,你还真当我是傻了不是?”
这话一说出口,肖氏的目光犹如利剑一般直直射向妙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在妙珠听来,就是二夫人知晓了她与二老爷的事情,可这会子她不敢承认。若是承认了,她就用过带着私通的罪名,到时候,就算是二老爷有心想救她,只怕亦是徒劳费力。
燕京内,这没有经过长辈同意收房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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