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郑重的看着司徒君宁。
司徒君宁默认的点点头,道:“是的,宁儿对这世间的男子十分畏惧,如今不管是谁来提亲,宁儿都没有半分想嫁的意愿。”
这的确是她的想法。
不管是前世让她悲惨死去的燕凌宸,还是温文尔雅的华成君,还是让人捉摸不定的燕凌毓。她可以与他们表面言和,但却不会交出自己的心。
老夫人听闻,将司徒君宁拦在怀里,爱怜道:“孩子,你真是受苦了。其实啊,人的缘分是月老早就定下了,若是真的遇到的那个人,你兴许就会抛开心里的一切杂念了。既是这样,我也不会催你。人的确是该有防人之心,但也不能谁也不相信。”
是这个理儿,司徒君宁亦是认同。
但是,她深仇大恨未报之前,她是不会轻易嫁人的。
“祖母的教诲,宁儿谨记于心。”司徒君宁暗自记在心里,她何尝不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那人,会在她生命里出现吗?
老夫人微微一叹,又道:“宁儿,虽说这事儿我不催你,但是平王世子我且瞧着是不错的。这样的人儿,错过了只怕你会有遗憾的。”说罢,老夫人抬眸看向窗外,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情愫慢慢升起,可是她却不知该怎么说与孙女听。
司徒君宁心乱如麻。
若说对燕凌宸,她是不会有任何考虑;华成君,她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细心呵护的大哥;燕凌毓,她就说不出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对他,她并不讨厌,时而还会有所感激。但是,真的嫁给他,她还是犹豫不定。
“祖母,宁儿如今还未考虑清楚,若是哪一日宁儿想清楚了,定然会告诉祖母的。”司徒君宁轻声道。
老夫人不再逼迫,只是关心的笑笑。
却说司徒君宁回到凝香阁之后,脑子里一直回想老夫人说出的话儿。最让她觉的奇怪的是,燕凌毓的身影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他的凤眸,他的笑容,他高大的身影,一一浮现……
“青黛……”司徒君宁不愿继续想下去,她不敢去想,亦是不能去想。
若这真的是爱情,她亦是无法将它表达出来。
只因,一些人儿还在逍遥自在,燕凌宸一日不死,她的心就一日不能安宁。
这种感觉,在尤氏死去之后,越发严重了。
青黛听闻,急急冲进正房内,到了司徒君宁身侧,小声道:“奴婢在,小姐有何吩咐?”
司徒君宁微蹙眉头,又是犹豫了片刻,终是下定决定,将手里的一封信笺递给青黛,道:“你将这个给何荣,他看了之后就知道如何做了。”司徒君宁随手又递给青黛一个小的香囊,轻声道:“这里面是我要对何荣的吩咐。”
青黛欲要张嘴询问究竟是什么事儿,可是寻思半天终于没有询问。
司徒君宁心里清楚,一些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