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荔枝缓缓直起身子,跟上司徒君宁的步子,亦步亦趋的走进了凝香阁的院子。
霎时,一阵冷风吹过,荔枝抱紧了身子。膝盖处被雪水浸透,这冷风透过衣裙仿佛能穿透她的骨头,这冰冷的感觉直逼心间。
司徒君宁进了正房,青黛亦是将荔枝带了进去,而后她递了个眼色给小姐,司徒君宁会意的一笑。如此之后,青黛才缓缓离去。
这个荔枝,料想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再说,这光天化日之下,她不敢对小姐怎么样。
待青黛离去,司徒君宁白皙的手一指锦杌,淡淡道:“这儿冷,方才你又受了凉,这膝盖可禁不住动,坐下吧。”
这样的话语,荔枝心头顿时涌出一股暖流,渐渐的蔓延至全身。可是主仆有别,她是万万不能坐下,微微抬首看向司徒君宁,道:“奴婢多谢六小姐好意,听闻小姐的话儿,奴婢就觉得不冷了。”
司徒君宁又是一笑,道:“没事儿,你坐下吧,在凝香阁,我最不在乎的便是这身份,我只求一个忠心而已。”说罢,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荔枝,若是荔枝是个聪明的人儿,应该能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这话一出,荔枝顿时觉得当头一棒,心里越发紧张起来,吞吞吐吐道:“六小姐,奴婢……奴婢有罪……”荔枝一面说着,眼泪就飙出眼眶,顺着眼角肆意流淌。
她心里除了委屈,还有害怕。她不知道,她将一切和盘托出之后,会是怎样一个结果,但是她知道,今儿若是不说,她觉得良心不安。
荔枝心里默默念叨:五小姐,这不是奴婢故意要背叛你,奴婢亦是希望五小姐您过的幸福,但是这幸福若是沾染了别人的鲜血,我这心里怎么也说不过去。
“你不是我这儿的人,何罪之有?”司徒君宁明知故问道。
虽然她不知荔枝的性子,但是荣欣阁的人,她多少有些了解,就连对司徒君荣最为忠心的竹青,亦是被逼惨死,眼前的人儿,不就是另外一个竹青吗?或许荔枝看清楚了五姐姐的面目,这是来向自己表态的吗?
即便这样想,她亦是不敢轻易相信。若是眼前的人儿是用了苦肉计,那么上当的就是她了。
司徒君宁暗暗告诫自己:万事小心为好。
司徒君宁是说完,荔枝便不顾严寒,“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垂首低声道:“六小姐,奴婢的确是有罪的,但是这些都不是奴婢的意思,奴婢是听从主子的意思行事。”
主子?荔枝并没有说出五小姐,但是这已然就是五小姐。
司徒君宁微蹙眉头,用心倾听。见荔枝不再说话,她才应声道:“这府上的人儿,皆是遵从主子的意思,这并没有错儿。荔枝,你这样说,就是说五姐姐有罪了?”
司徒君宁虽然不忍心刺激荔枝,但是她不能没有防备,若是荔枝真的有心改过,就会说出内情。但有一件事儿,司徒君宁没有搞清楚,那就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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