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君荣这些日子几乎不出荣欣阁的门儿,司徒君政大婚之时,她才出门,见到大家有说有笑,恭贺祝福等等,心里酸酸的。
为何别人如此幸福,到了她这里,只能任由别人摆布自己的命运。
她心有不甘,忍不下这口气儿。此刻,她将这结果归结于司徒君宁。
“荔枝,你说这人的命运为何相差这么多?本来我可以风风光光的嫁给华成君,可就是因为那个小贱人,才断送了我的幸福。”司徒君荣咬牙切齿道,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攥的出了褶皱,她心头的怒火越燃越旺。
荔枝见状,不敢抬眸,这几日,她觉的小姐有些异常,更是小心翼翼的。
如今的五小姐,太过可怕,她就像小姐脚下的一只蚂蚁一样,若是稍稍一动,兴许就丧失了性命。
“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连你也在嘲笑我?”司徒君荣转眸看向荔枝,恨得牙痒痒,用力的一跺脚,冷哼一声。
荔枝吓得缩紧了身子,唯唯诺诺道:“小姐,奴婢没有,奴婢不敢。”说罢,她跪在地上,垂首不语。
司徒君荣见到这样的情况,冷笑一声,用力的一脚踢在荔枝身上,自嘲道:“你真是个没用的,如今连局安慰我的话儿都没有!我想啊,你这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对不对?你是不是也在帮着那个小贱人对付我呢?这会子来看我的笑话了是不是?”
这一连串的问话,荔枝一字一句听在耳中,却是一动不敢动。
她害怕这样的五小姐,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可是,她没得选择,五小姐如今的模样,与疯子又有何异?但是,她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司徒君荣发泄一通过后,静静坐在锦杌上,傻傻看着荔枝,不再多说一句。
如今的她,就如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若是一直在府上,只能等着嫁给楚府大少爷,那么,她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该如何逃出去呢?司徒君荣心头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她的眸子由暗淡变得明亮,转头看向荔枝,声音变得缓和道:“你过来。”
荔枝闻言,爬着到了司徒君荣身边,缓缓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君荣,轻声道:“小姐,您说……”
司徒君荣小声道:“这一次,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你一定要帮助我……”她的声音越发小了,只有荔枝能听得见。
当听完五小姐的话儿,荔枝吓得不敢说一个字,眼睛睁得大大的,傻傻看着司徒君宁,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你倒是说句话,是行还是不行!”司徒君荣瞪了她一眼,厉声一喝道。
荔枝只得重重点头,道:“奴婢一定照办。”
她的心里异常紧张,心乱如麻。小姐的想法太过疯狂,她不敢恭维,可如此时候,即便是为了保命,她也只能假装应下。
但是,这一次,她却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小姐所言亦是不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