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惨死,他平日的欢乐天性亦是渐渐消失。这会子,他垂头缓缓走向司徒君荣,扯了扯司徒君荣的衣角,委屈道:“五姐姐,乐儿想念母亲了。”
司徒君荣听后,心头微微紧张,赶紧用手里的帕子捂住了司徒君乐的嘴,又用眼角的余光瞅瞅众人的目光,见大伙儿各忙各的,她才略略放心。
今日对于司徒府来说,到处都是欢乐的气氛,即便此刻她心有不甘,亦是不敢表露半分。
方才的那一幕,司徒君宁尽收眼底,却只当是没看见,她迈着小步走向司徒君荣,平静道:“五姐姐,这鹿肉的确是好吃,五姐姐为何不尝一尝?”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司徒君荣怎么有心情与大伙一同欢乐?此刻,她分外想念尤氏,不管母亲或打或骂,在尤氏心底,她才是重要的。如今这样一个人儿离自己而去,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司徒君荣睨了六妹妹一眼,冷哼一声道:“六妹妹好兴致,不过我可不像六妹妹那样心大,这母亲刚去不久,你就这样幸灾乐祸了?”她抬眸瞪了一眼司徒君宁,又道:“也是,母亲就是不是你亲生的,只是,你究竟还有没有良心?”
司徒君宁听闻,一切如自己所料,司徒君荣的确是一个偏执的人,她任何时候都辩解不清事实。
尤氏做错了事情,就是该罚。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五姐姐口口声声说母亲不是亲生的,这的确。可宁儿也是人,也有亲生母亲,试问,若是生母不被人陷害致死,她能爬上那个位置吗?至于过往的曾经,你受尽宠爱,那些本来就不该有的。”司徒君宁句句戳中司徒君荣的心窝。
这些话,她本不愿意说,可是如今司徒君荣与她辩论,她也不怕说出来。
向来她任何事情分的清楚,谁做错的事情自然由谁承担,不会殃及池鱼。若不是司徒君荣前世今生要取自己而代之,她万般不会计较。
不过,司徒君荣却是毫无自知之明。
“呵呵……”司徒君荣冷笑一声,“你生母,她那是活该!她要是有能力就能栓得住父亲的心,这些事情你要是怪就怪父亲好了。”司徒君荣靠近一步,睁大圆圆的眼睛,咬牙切齿,道:“只是,你敢怨恨父亲吗?”
她这是在威胁自己吗?还是拿父亲来吓唬自己?
可是司徒君宁却十分明白,父亲,在她今生的辞典里,早就没有了。
那不再是她的父亲,那是一个推波助澜之人,是他无形的手,害死了母亲。
若不是念及祖母对自己的爱护,她只怕早就对那个人动手了。
一切,都要血债血偿,到了时候,他自然要去偿命。
“五姐姐真是说笑了,宁儿自然不怪罪父亲。这件事情因尤氏起,自然会因尤氏的死去而终结。若是五姐姐心有不甘,只管对着我来好了。我随时恭候!”她十分自然的说这这些话,心里却是将今日的一切牢牢记住。
任何人,人若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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