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恩狠狠的等着司徒君宁,道:“小……贱人……不得好死……”似是用尽全身力气,尤氏终于说出她心里的话。
这话,不禁带着愤怒,更带着无奈。
如今,她就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鹿,生与死,都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而对面的人,却是恨她入骨之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司徒君宁缓缓向前一步,徐徐道:“母亲,您还是省点力气吧?您可以四下看看,如今还有谁能救了您?您做错了事情,理应受罚,可您却为了您的一己私欲,逃到静修庵来了。您以为这样,您就能逃得过责罚吗?”
尤氏听闻,眉头紧锁,双目瞪得大大的,愤怒的目光落在司徒君宁身上,一眨不眨眼的看着她。
“如今,宁儿不过是替天行道,送您去您该去的地方!”司徒君宁叹息一声,摆摆手,无奈的说道:“曾经,您有多次机会可以改正,可是您却变本加厉,不择手段的想要了大哥和宁儿的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您的私心在作祟。”
“不……”尤氏大口喘着气,终于发出说出一个字。
歃血盟二当家的始终钳制住尤氏,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他此刻平静的犹如一个木头人一般,面无表情,仿佛在执行本属于自己的任务。
良久,司徒君宁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冰冷的目光看着尤氏。
这其中,早已没了愤怒,更多的是鄙夷与不屑。
此刻,她不知道,如此一人,她前世怎会轻易信了她的话?她前世怎会被她吓倒,只能委曲求全的活着!
心中完全的不理解,她一时半会亦是想不透。
然而,此刻的尤氏依旧不认命的看着她,若是目光可以杀人,只怕司徒君宁这会子早就死了不下于一百八十遍了。
寒风依旧呼呼的吹着,树上的枝条随风摇动,相互拍打着。
树林中,还有一些未曾融化的白雪。
一切都显得那样荒凉。
片刻的沉寂过后,歃血盟二当家的终于开口询问道:“六小姐,请问如今怎么样处置她?”
司徒君宁听闻,微微抬眸看向二当家的,缓缓道:“赵哥,您请便。当日她如何吩咐您刺杀姑姑的家人,如今就如何处置她吧。”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亦是尤氏应有的惩罚。
母亲惨死的状况,她不得而知,那就圆了卿芳姑姑的心愿吧。
一切的恩怨即将结束,司徒君宁眨眨眸子,最后一眼看着尤氏,嘴角浮起胜利的笑容。而后,她缓缓转身,独立一人缓步离去。
卿芳姑姑并未跟她而且,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尤氏。
正是这个人,毁灭了她的家,要了她家人的性命。这一刻,她要亲眼看着尤氏死去,她才能安心。
此刻,歃血盟二当家的微微沉思片刻,缓缓道:“姑娘,您还是先躲开一下吧。”
他不愿卿芳姑姑亲眼看见,那是残忍的,不能直视的,若是她亲眼看见,等于变相的看着曾经的亲人死去的过程。
这无疑是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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