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闪烁出异常坚定的光芒。
司徒君宁沉思片刻,她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来为她做事。这些时日忙忙碌碌就是为了寻找这样一人。
然而,所寻之人一听说牵扯静修庵,皆是连连摇头拒绝。不管给多少银子,都没人应下。
这也不奇怪,平常之家的人不是不愿去冒险。一个人死去并不打紧,若是牵连到全家老少,这罪过可就大了。
想起这些日子碰了一鼻子灰,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卿芳姑姑,司徒君宁松开卿芳姑姑的手,一下子抱住卿芳姑姑,泪水肆意流淌,哭泣道:“姑姑,还是您对我最好,然而这一次的确是危险的,宁儿真的不愿你去冒险啊!”
“小姐,有您这句话,奴婢这辈子值了。”卿芳姑姑此刻并不难过,却是高兴。
当二人终于平静下来情绪,司徒君宁将此次的计划一一说与卿芳姑姑听。
卿芳姑姑时不时的点头,神情更加凝重。
她明白,这一次的确是拿生命去赌。
但,这若是能要了尤氏的命,她死也甘愿。
“姑姑,你一切都记下了?”司徒君宁平静的看着卿芳姑姑,再一次确认道。
卿芳姑姑微微一笑,点点头,道:“小姐放心,小姐哪一次吩咐的事情,奴婢没能完成?这一次,奴婢亦是不会让小姐失望。”
她故意开着玩笑,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司徒君宁婉转一笑,道:“这倒是,宁儿最信得过姑姑了。”
三日后,静修庵。
尤氏正在静修打坐,一个小尼悄悄走近她身侧,小声道:“修远,外面有人找你。”
尤氏听闻,一时间怔怔看着小尼,直到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询问道:“来人可说是谁?”
小尼摇了摇头,遂从腰间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尤氏,道:“那人说,你见了这个就明白了。”
尤氏接过小尼手中的东西,这才看见,这是当年司徒君荣十岁生辰时候,她从外面刻意给她定做的牡丹璎珞。
看到这个,她的眼角噙着泪珠,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牡丹璎珞上。
“荣儿,你还记得母亲……”她的声音哽塞,语速缓慢,眼睛直直盯着牡丹璎珞,却是因泪水模糊了双眼,看不清楚。
半晌后,她才从感动中回过神来,将牡丹璎珞好生收着,抬步走出屋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日子,她是日日担忧司徒君宁会报复。
然而,这一刻,她却觉得轻松了,若是临死之前能见一见女儿,亦是甚好的。
一面想着一面走到住持的房间,轻轻推开门,道:“住持,贫尼有一事相求。”
“请讲。”住持微微张开眼睛,睨了她一眼,再次缓缓闭上,继续小声的念着经。
尤氏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然而身在此处,她却只能遵从规矩,压住心头的情绪,平静道:“贫尼的家人来访,还望住持能通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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