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母亲提醒她,让她小心那个小贱人,如今看来,母亲说的不错。
看来,往后定要更为小心才是。
司徒君宁回到凝香阁,青黛急急迎了过来,担忧的问道:“小姐,您还好吧。”
司徒君宁冲她笑笑,道:“你仔细瞧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翠柳从房内冲出来,跑到司徒君宁身边,围着她足足转了三圈,见小姐真的没事儿,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从早上你离开院子,奴婢就觉得不对劲儿,后来听小六子说您随老夫人去了祠堂,还受了责罚,这真真吓死奴婢了。”
司徒君宁拉过翠柳的小手,淡淡道:“你放心就好了。这一次事情因我而起,若是祖母只惩罚五姐姐,难免会遭人闲话。不过这次说是惩罚,不过是思过而已。如今尤氏已经再无翻身的可能,祖母亦是不愿意再见到府上出什么事情了。”
司徒君宁一面说着一面回了正房。
正房内,已经摆上了火盆,火盆内放了些木炭。这会子木炭燃的正旺,暖暖的热气飘来,顿时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眼见着已经入冬了,司徒君宁觉得日子过得好快。
重新回到这儿已经快半年了,这半年,她慢慢变得强大,无数风霜雪雨一一经历,如今的她,已经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去面对任何事情。
“小姐,这一次,您要多久不能出去?”青黛探过头来,将手凑近火盆,烤着手儿,淡淡问道。
司徒君宁闻言,转头笑了笑:“这一次,可就难说了。祖母说事情查清楚了再决定,但是这件事,只怕是查不清楚了。”
昨夜的事情,只有她和大哥知道,就连府里的丫鬟一个也未告诉。
这件事情,无从查起。
不过,如今司徒君宁倒也过得舒心,不用去向老夫人请安,不能出院子,整日除了吟诗习字,弹琴作画,亦是别无他事。
这本来宁静的日子,却在一日悄然改变了。
这日,天降鹅毛大雪,将整个司徒府盖住了。如今,院落中,洁白一片,司徒君宁悄悄推开西厢房的门,踏入院中,轻盈的脚步踩在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由于天冷,司徒君宁特意允许下人们在房内休憩。
伫立院中半会,一袭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自她身后出现,邪魅的一笑:“六小姐,别来无恙啊!”
司徒君宁循声望去,便见来人不是别人,却是燕凌毓。
今儿的他,一袭银白色的袍子在身,与这天地间的颜色仿若一体。
“你……为何……”司徒君宁欲要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这个人,仿佛如同她的梦魇,时不时出现。然而,他又时常暗中帮助自己。
这样的他,她不知如何对待。
曾经,她发誓这辈子不会相信男人的话语,可这个人,却在悄然改变着她的想法。
“伸出手来。”燕凌毓嘴角微勾,下意识的盯着司徒君宁看了看,轻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