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心思宁静吧?
微微思量,司徒君宁又道:“母亲,是您,买通了秦大夫,命令他在中途换了母亲的药。自从那之后,母亲身子更加虚弱,最终不治身亡。”
“呵呵……”尤氏一瞥嘴,冷笑一声,“她本来就该死!”
司徒君宁见她如此说来,紧接着问道:“母亲这话,是默认这是您做的了吧?”
“我没有!”尤氏依旧辩解道。
老夫人远远看着,心情异常激愤,心痛无比。
这件事情,她是后来才知道。若是当年她能多安排一些人在佟氏身边,许是有些事情不会发生吧!
这一刻,她十分自责。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并不打算插话,血债血偿,一切,终究要有一个说法吧。
“那请问母亲,你可识得这个?”司徒君宁说罢,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笺,纤细的手指轻轻打开,上面的字迹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纸张已经发黄,然而黑色的字迹却是异常显眼。
“这……是……什么?”尤氏瞪大的眼睛直直看着司徒君宁手中甩开的纸张。
这个,她怎会不知?
这信笺,她再熟悉不过。当年她为了让佟氏死的不知不觉,恨不得挖空了心思去想法子。最终,她将目标放在司徒君政身上,以司徒君政的性命要挟佟氏,这样才能在佟氏心甘情愿而外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达到自己的目的。
自从佟氏死后,她用尽心思想取回这封信笺,然而,这封信笺却如同凭空消失了一半,她是如何也未曾寻到。如今,她不敢相信,这信笺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小贱人的手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尤氏怒视司徒君宁,忽的冲向司徒君宁,迅速的伸出手欲要抢司徒君宁手中的信笺。
司徒君宁矫捷的移开身子,尤氏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老夫人因距离较远,看不清那页信上面的字迹,这才开口道:“宁儿,你将信笺拿来我看看。”
司徒君宁依言,盈盈一步到了老夫人跟前,双手奉上信笺,缓缓道:“请祖母过目。”
老夫人接过信笺,细细看了一遍,看过之后,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长,直直盯着尤氏,一刻也不离开。
良久,她终于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厉声一喝,道:“尤氏,你竟如此心狠手辣,这样伤天害理之事你都能做得出来。若不是佟氏爱子心切,你是不是早就对我的孙儿动手了?你目的达到,仍旧不知悔改,如今,连宁儿你都要迫害,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说完,老夫人已是气喘嘘嘘,险些晕倒,罗妈妈赶紧将老夫人扶住,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安静下来。
尤氏见状,知道今日事情是没完了,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算是玩完了。
一切都怪那个小贱人,她真是气愤,为何当年不将弱小的她一并除掉。若是那样,又怎会有今日呢?
想到这儿,她快步走向司徒君宁,根本顾及不上任何形象,揪住司徒君宁的发髻,死死将她往外拽。她的眼中满是怒火,面目狰狞,十分可怖。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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