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这位道长住在这牢里?不可能,大人您一定是做梦,不能信的!”
张千万骂:“混蛋,敢污蔑神仙,胆子太大了,给我拉出去打屁股!”
说着,几个狱卒拉着牢头往外面走,牢头连喊:“大人赎罪!大人赎罪!”那张千万摇摇头,又看看承平他们的牢房,来回的走动了两步,左右琢磨了一下,说:“等等,你们・・・・・・是海上来的?”
王麻子正闭目养神,见张千万有这么一问,说:“是啊,你要干嘛?也把我们拉出去打屁股。”坐在一边的海生发出“嘿嘿”的笑声。
承平则没有听他们的对话,他想起那道士说自己劫后余生必当前途无量,可那劫是什么?而且,他既然知道自己是陛下,为啥就不说出自己的名字?
牢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打断了承平的思绪,承平望过去,是那个糊涂的县官过来了,那县老爷弓着背、蹒跚的走过来,与昨日威风凛凛的模样完全不同了,他走到张千万的面前看到张千万的右脸红肿,吃惊的说:“咦?你这脸・・・・・・”
身边的差役急忙要说海生用石子砸张大人的脸,张千万嘴巴里咳嗽了一声,对县令遮掩的说:“咳咳!不碍事的,只是路上磕了一下,不知县老爷的腿・・・・・・”
县老爷见张千万问及自己的腿,急忙也遮掩的说:“这个・・・・・・这个・・・・・・也是不小心磕的。”
张千万做略懂状,县令说:“张财主驾临敝县有何贵干啊?”
张千万神秘兮兮的说:“昨晚我睡觉,正梦见自己数着数不完的银子,可突然银子没了,出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进入我的梦中,我生气的问他为啥要抢走我的钱!”
县令也附和的说:“没错,为啥抢了你的钱?”张千万说:“哼,那老道就给我说,说我的十九姨太有和杏园唱戏的小白脸勾搭上了,还有说我的小儿子今天定然要生病,我听了一点不信,那道士说他就在你的大牢里的,必须要帮助另一侧的牢房里的三个人从海上来的贵人。”
县令回头对承平问:“你们是海上来的?”承平点点头。县令大人对张千万说:“这三人欠了酒家五千两银子,如今就这么放了只怕会引起百姓的不满啊!”
张千万瞅了瞅眼前的承平三人,又看看县令说:“道长所说的事情没有不灵验的,我的十九姨太早在前天便随那小白脸跑了,小儿子果然也生病了,如今又遇到这三人是海上来的,我看就放了他们了吧!不就酒楼里的一点饭钱嘛!我掏了!”说着,往那县令的身上丢了一张纸,张千万说:“就按这个去找我的管家!”
狱卒们没想到还有这般赎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