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狱卒表现良好,被他多看了两眼,就赏了一枚九品灵符,有了这九品灵符那个狱卒实力突飞,后来被剑气山拉走做了他们的关门弟子。这等机遇如同走到街上被金子扎在头上一样的小。
一大早所有九门监狱的狱卒都来到了门口,等待着着个结丹期的老头。可眼看着都过去了好几个钟头了,还不见石步风的踪迹。徐杉不由的有些着急,心中骂道:这个老东西,每次就知道玩大牌!
时间继续流逝着,一群人就那么一直在那边站着,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自己一疏忽石步风便来了!
到了正午,阳光正烈,九门监狱地处高端,每日的正午也就是太阳能量最强的时刻,等候的狱卒都立在太阳之下,汗水从额头流下。但狱卒们的站姿都各个笔挺,谁也不像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
一直到了午时三刻,突然东南方向传来一声轰鸣之声,紧接着一个硕大的火球出现,丝毫不逊色与天边的骄阳,在距离九门监狱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火球裂开,一个老头子踏着一个红色的宛如一个大鼎一样的火炉,自天而降。
这火炉浑身红光乍现,两个光滑的柄上流淌着一丝雷电,速度奇快无比,火炉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火轨,残留在天边,宛如一道薛灿的流星。
这等气势一出场,就让所有的狱卒都精神一振。
叶无一眼就看了出来,这飞行法器乃是七品法器所祭,在飞行法器中来说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了,真不愧是灵符策划师的徒弟。
法器落地,一声康强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将九门监狱外的迎客花岗石撞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大洞,一股能量流淌,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之风,将一些实力弱小的狱卒都震到在了地上。
一个头发凌乱,在头颅中央还有些秃顶,一只手有着六个手指的老头一拍火炉的把柄从上面跳了下来,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这七品法器炼炉力量太过霸气,不好掌控,还请徐典狱长不要见怪!”
对方这摆明了是要炫耀他的法器厉害,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在叶无心中顿时对这个人的印象大打折扣。
徐杉也没有责怪对方,陪着一阵哈哈大笑道:“没关系,石兄这飞行法器都如此厉害,相比石兄的本名法器会更加强大吧!”
“哎!区区六品法器,不足一提,比垃圾还好点!”
徐杉尴尬的笑了笑,刚才那一句话就想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听着这石步风如此讲他那六品的法器,那自己身上的那些八品法器,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无奈,徐杉耸耸肩道:“这次石兄前来相比又是要参透那写门上的符咒吧!”
徐杉这句话其实也就是想让他自己去看去,他们可没工夫陪他。
石步风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看了看那些班头和狱卒道:“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齐一色都是男人!我说,老徐,老杨,你们能不能搞些女的来呢!谁说这九门监狱就必须都是男的做狱卒了?”
听到石步风这么问,徐杉老脸一红,他都这把年纪了,对这些俗人做的事情也并不怎么在乎,到是杨华谭听到这个来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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