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口音,不像长离人。”
孟青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搂着沈凌佳的腰,狠狠地一抱:“什么长离,东篱,下里巴人,阳春白雪高雅的老子不懂,老子十来找乐子的,没有精尽人亡,倒成了流血不止了。”
孟青故意装出那种很流氓很土匪的语气,目的不让人怀疑。
“还不快扶公子去青庸处疗伤?”
院子里的那些都愣了,特别是杨露萍,她更是诧异,没有男人敢如此胆大地搂着沈凌佳,如此猖狂地对她说话。
打得满地找牙就算是好的了。
“你陪着我就好。”
“休要得寸进尺。”沈凌佳身形一闪,从孟青的臂弯游走:“小翠,送公子去青庸处。”
一个丫鬟小碎步走来,搀扶着孟青离开了。
沈凌佳望着孟青的背影,冷道:“杨露萍,我有些事找你,你们都退下吧。”
“不知楼主有何事相商?”杨露萍手抚着琴弦,心中一动,来风满楼许久,沈凌佳从未直呼她的名字。
“我不问你为了救谁,而阻拦他,但你要明白一件事,这里是风满楼,不是你们杨府。”
“楼主,他是谁?”
“昨日有几个外乡客商替他探路。那几个外乡客商一看,就知道是行伍之人。我朝重武,不重文,唯有长离城文人聚集多些,武人少些,眼下又是多事之秋,这些行伍之人装扮客商进入长离城,指不定是某些个皇子的亲信。我们得罪不起的。”
“原来楼主不是怕他,而是怕他身后的人。”
“杨露萍,再提醒你一次,这里我才是做主之人。”沈凌佳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青庸处比别处更为幽静,大大的房间中只坐了一个糟老头。
“周郎中,你快给这个公子疗伤止血吧。楼主吩咐的。”小翠搀扶着孟青,跪坐在木榻上。
那姓周的糟老头头也没有回,手往后一伸,搭脉。
你娘亲养的猪头啊,疗伤也要号脉吗?
号也要号老子的手腕,怎么搭在小姑娘的手腕上了。
“哎呀,奇怪,奇怪,小翠,这位公子的脉相很怪,怎么是女子的脉象,不用止血,这位公子乃女子装扮,逢月事来,注意休息,不要碰冷水即可,并无大碍。”
“我艹,dr.周,妙手回春啊。妇科圣手啊。”孟青伸出大拇指:“想摸小姑娘的手,明说吧,号什么脉,装什么装啊,眯着眼睛装盲医啊。”
“公子,周郎中就是盲人。”
“听公子的语气,似乎肝火旺盛。”周郎中摇头晃脑说道。
“白挨一顿打,小宇宙都燃烧了。旺一点,也是常理。”
“小翠,你回避一下吧,我要给这位公子疗伤了。”
孟青想了半天,这盲人疗伤手法,莫非就是盲人穴位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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