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外桃源,琴声也是那般的婉转悠扬。
青庸处就在茶庸处的西边,孟青不需要人领路,也能找到。
羽骑尉手描绘的地图,他还是能看懂的,但凡地图,他都能看懂,并且大致记在心中。
考古专业,对绘制地图作业有很高的要求。
假如考古人员不能绘制地图,看不懂地图,那他还考屁的古啊。
“瞧公子很急的步伐,想必不是来茶庸处品茶的,也不是去酒、琴、舞、歌四庸处找乐子的。”
孟青没有停步,他不想理会院子中弹琴的女子。
这地方,谈情的**多,但弹琴的女子少。
衡瑳也是弹琴的,她的身手,孟青见识过。
风满楼中,必然有她的同党。
弹琴的女子本来就很显眼,孟青只是装着没有看见。
如今她说话了,孟青只当她在放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站住!茶庸处,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只想去青庸处。”孟青停住了,没有回头,冷冷地回答。
“平常客人们很少去青庸处。”
“我就是那很少中的之一。”
“你去青庸处,干什么?”
孟青猛然转过身,凝视着那弹琴的女子:“呵呵,来这里的男人,不是找乐子就找人。”
“你不像找乐子的人。”
“若我找的人,能给我乐子,那姑娘还介意我找人,还是找乐子吗?”
“青庸处似乎没有给人乐子的人。”
“我想那她们不闲得蛋慌。”
“公子言外之意,奴家闲了?不过奴家就闲了,闲得没事,在院子里弹琴,等着一个冒失鬼。”
孟青哈哈大笑了,他的心也很慌张,即便慌张,也要笑,糟糕,老子进笼子了。
“公子,你为何大笑?”
“刚好,我也姓冒,单名皮皮。”
“冒皮皮?奴家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俗话说,冒皮皮,打飞机。姑娘没见过打飞机,自然不能认识冒皮皮了。”孟青诡笑了一下:“等我忙完正事,一定来茶庸处找姑娘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