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同的人看岛国艺术片,观后感不同。
从艺术的角度分析,那是欣赏;
从饱暖思淫欲的角度分析,那是过瘾;
从单身的角度分析,那是解乏;
从同居的角度分析,那是学习;
孟青认为,对于尚知廉耻的女人,用这样一禽兽一君子的手法,攻心最为合适;对于那些麻木的女人,用君子的手法,攻心最为合适。
“我擦,看来姑娘对于人与人并不是十分兴趣,非要老子应运兽与人的战术吗?老子商队里,不仅人寂寞,牲口也他妈的寂寞,老子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衡瑳睁开眼睛,怒怒地说道:“我会杀了你的!”
“呵呵,终于动怒了!”孟青用手摸着她的脸蛋,一本正经地说:“我到了长离城,把你送到医馆,治好你的伤,凭借你的功夫,你一定会杀人的。看你愤怒的眼神,你一定会杀我的,那我先让人用毒控制你,然后废掉你的功夫,送你到官奴府,在你的身上烙印奴印,从经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的,我的人会迟早能查到你的家族,门派,反正与你有关的亲人,你说我会怎么样呢?”
“你敢!”
“我怎么不敢呢?”孟青凶凶地死盯着衡瑳。
衡瑳心中生出了怯意,武尉司马中郎将的确有这样的能力。
孟青已经察觉到衡瑳眼神中的一丝犹豫,顺势破竹:“当然,你这样那个美丽的姑娘,搁在我的身边,当个老婆,妻妾之类的,倍有面子的。当了我的妻妾,你的家族,门派,我自然会关照的。你到底想与我为敌,还是愿意当我的妻妾啊。”
“那里有你这样逼人为妻妾的?”
“我救你,你应该以身相许的。”孟青坏笑着。
“无耻!”
孟青的手指从她的脸颊一直下滑,到了颈项,到了那条沟,嘎然而止:“对了,我若不无耻,你怎可以身相许啊。”
衡瑳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卑鄙的事情,只能闭上眼睛。
哪知道,孟青笑着下了车。
衡瑳久久没有听见响动,睁开眼睛,马车中只剩下她一人了,她所有的防线几乎崩溃了,她害怕孟青回来,但又想他回来。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魔鬼,恶人,君子,好色之徒,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