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爽,年过二十,生得倒也有些俊俏,幼年贪玩,不喜读书,整日游荡在外,养成了好逸恶劳,骄纵蛮横的恶习,仗着家中有钱,又与南宫皇后攀上关系,平素经常鱼肉百姓。
今儿,他何曾受到如此大的挫折,被守军压回南宫府后,在府中破口大骂,操着剑就要找衡宇。
他爹南宫东夫一气之下,闪了他一耳光,骂道:“逆子,衡将军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你可知今儿城里来的是谁啊?”
南宫爽丢下剑,捂着脸,愤愤地说道:“我才懒得管他是谁啊?”
“武尉司马中郎将柳真,皇帝身边的红人,名将啊。你这逆子,驾马车冲撞,倘若被他拿住,恐你早被打得皮开肉绽了。南宫府外有衡将军的人守着,你出去还想闯祸吗?”
“爹,我真的急着出城接人啊。”
“这事儿我知道,我已经让管家出去了。你就在家给我安分地呆着,等到他们离开蒙城。”
南宫爽大声地喊道:“爹,他们万一不走,儿子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出南宫府吗?”
“胡话,胡话,他们出使胡国,明儿就走。”
“爹,你可要把她接到府上啊!”
“这事儿,不是我想,就行的,还看人家来不来啊!”南宫东夫拂袖离去:“来人啊,把少爷看紧些。”
南宫爽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上一脚踏在椅子上,哼着小曲,美美地想着呼延淑的乖巧的模样。
南宫东夫急匆匆地从后院门出去了,他要去见衡宇。
“哎呀,我的南宫老弟,你怎么来了。”
“衡将军,犬子让你头疼了。”南宫东夫一边说,一边从袖口中摸出一叠银票塞在衡宇的手中:“衡将军,犬子的人,请你多担待点。”
“哎呀,南宫老弟,你这就客气了,你我之间还能有什么啊。”衡宇小声地说道:“今儿来的武尉司马中郎将大人,那可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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