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还愿的红布能庙宇给遮掩了。
南宫家的车夫驾着车驰骋在大道上,旁边骑马的家仆们个个凶神恶煞。
衡宇看在眼中,怒在心中,你这泼皮也太不给面子了,我得罪于你,也不敢得罪皇上身边的红人啊:“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是,将军!”蒙城守军也看不惯这泼皮的嚣张。
三排的枪兵齐刷刷地把长枪呈45度角伸出,后两排的弓弩手们把弓箭搭上,瞄准,只等一声令下,射杀马背上那些为虎作伥的家丁。
南宫家的佣人几曾何时碰见蒙城守军如此的阵仗,吓得脸色灰白,勒了马缰绳,家丁们纷纷下马。
马车嘎然止住,里面的南宫爽惯性地向前,撞在门上,他打开门,一脚踢飞赶车的车夫,破口大骂:“你这草包,想要害死老子吗?”
“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
“还不快给老子打死他。”南宫爽揉着额头,吩咐那些家丁。
家丁们面面相觑,不敢动弹,若是平日里,他们早就拳脚相加地殴打车夫,直到他咽气。
今儿,瞧见衡宇的脸色不详,谁都不敢乱动。
南宫爽突然觉得面子全无,在衡宇的人面前,似乎丢了很大的面子,他挽起袖子,抽着那些家丁的耳光。
“统统给我拿下!”衡宇原本不想发号施令的,但幕僚轻轻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暗示,有羽骑尉跟着。
“衡大人,你不能这样,我还记着出城接人啊!”南宫爽挣扎着大声喊叫。
“统统给我带走!”
“将军,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
衡宇皱着眉头,他不也不想得罪南宫家的人,低声说道:“把他们押回南宫府,再排一千军士严守南宫府,不准南宫爽造次,直到武尉司马中郎将大人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