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柳真,亏你还是中郎将,‘惑敌之术,乃兵法之首。’你这都不懂,曲州一战,你怎么胜的?”
孟青指头敲着桌角:“我当时已在契国境内,曲州城中文有蔡仲,武有姜云维。”
“曲州设伏,用计,很精巧,可攻城之将并不是冯高,冯高这人有勇无谋,与你说的那个猛男属于同一类。”张匡怡双手举着酒杯,递给孟青:“阿琪儿,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她是凤冠纥那女将之一,有勇有谋。”孟青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若想让一个有勇有谋的将军无法识破曲州城的计谋,惑敌之术首当其冲。大将军严舒之所以为天下第一战神,他平生识破的并不只是敌人的阴谋诡计,更主要的是惑敌之术。”
“匡怡,我不太懂你的话意。能说得明白些吗?”
“譬如说,敌我双方对阵,我方五万大军,敌方五十万大军,以曲州城为据点,我方守,敌方攻。你当时你用计打开城门,城楼上只有两人,造成假象,属惑敌计;在曲州城外,隐藏弓弩手,属藏兵计;从险要山道绕过山岭,埋伏在敌军退路,属伏兵计,绊马计;姜云维在曲州城外获胜,并未穷追,属于火攻计,陷阱计,放纵计。”
“等等,火攻计,陷阱计,这些我承认,当时沟壑中填满了桐油易燃物质,可这放纵计??”
张匡怡脸颊泛着红光,嘴角露出甜甜的酒窝:“阿琪儿率领的可全是骑兵,曲州城的骑兵不多,大多以步兵为主,步对骑,没有什么优势,故姜云维没有追赶。阿琪儿在逃向清宁县的路上很小心,担心曲州城的守军会追杀,一旦有步骑追赶阿琪儿残余部队,阿琪儿必然正面迎敌。”
“为什么?”
“很简单,当你遭遇藏兵计,火攻计,陷阱计之后,仓皇败退,可追兵一直咬着不放,你会想到什么?”
“围猎,把受惊逃窜的野兽们往早已挖了陷阱,上了捕捉网,安了机关的地方赶。”
“柳真,那你会怎么做呢?”
“调转马头,背水一战,杀开一条血路,利用骑兵的优势,撇开那些步兵追兵,直逼曲州城,此时的曲州城无可否认一定是空城。城中军民或许正在欢呼庆功,正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放出少部分城中的百姓,让他们往北周城报信。曲州城虽易守难攻,但守城不出,迟早必死无疑。北周城一定会派出援军,配合曲州城外的守军一起,两面夹击,拿下曲州城,合力全歼城中的敌军。”
“柳真,既然你知道是死路,为何还要杀出血路,夺下曲州城呢?”
“死路之所以为死路,就好比奇门遁甲中的八门,除了生门与死门,还有其他六门,只要抓住瞬间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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