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监军内监李程那个草包指挥不当,阿琪儿,秦月早就被柳真给捉住了。
没有秦月,秦氏援兵尽数都能被柳真给灭掉。本来这一仗,最大利益的收获者应该是我们呼延家族,可惜那草包李程,说不定李程也是受某人操纵。”
呼延红没想到自己的爹竟如此看好柳真:“爹,你认为李程也被太后收买了?”
“这事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儿很难想清楚的。传言柳真是营国孟野郡柳氏中人,与柳广或多或少有些关系。柳广氏族乃将门之后,他们族有虎豹将的美名。虎攻豹守,柳真到发挥得淋漓尽致。守曲州,攻攸州,攻守兼备,似乎也只有得到孟野郡柳氏祖上真传,才能如此巧妙地设下攻守连环计。太后此次让我们共议曲州平洲玉州攸州的战事,其实她早就派人查清楚了一切,况且天下第一战神的严舒都有弱点,何况柳真呢。红儿,你快去前车国,帮助你妹妹。”
孟青的确不是神,像他这模样,天上的神比他帅气多了。
他只是人,普通的人,从西原城出来,他整天就卷在马车里睡觉。
一路的颠簸,让他觉得又回到了二零零几年,那时候还没有动车,只有绿皮火车,坐在火车上,头看着玻璃窗,听着哐当哐当非常有节奏的声音,摇摇晃晃地不知不觉地打瞌睡。
马车突然停了,五百羽骑尉也停住了前进,可孟青还没有醒。
“来者何人?竟敢当阻挡武尉司马中郎将的马车?”领头的羽骑尉厉声呵斥。
“东西留下,人走。不然,小爷要了你们的狗命。”一群蟊贼恐有千人占据着绿荫大道中央,为首的是一个扛着大板斧的家伙,他手一挥,身后千人分成三路,两路穿插进入林子,两边包围五百羽骑尉。一路在他身后列出阵势。
领头的羽骑尉低声询问身边的人:“大人,醒了吗?”
“已经醒了,这会儿正站在马车上伸懒腰。”
孟青站在马车上,打着呵欠朗诵道:“春花秋月,梦短,绿肥红瘦,鸟叫;穷山僻壤,刁民。校尉,何事喧哗?”
“禀报大人,蟊贼挡路。”
扛着大板斧的家伙吼道:“你就是那个什么武司马朗将?”
“校尉,把老子的封号告诉这些刁民。”
“诺,我家大人乃皇上亲封的武尉司马中郎将军,中列候男爵…”
“奶奶的,怎么这么长啊,你说你是不是叫柳真?”
“大胆蟊贼,找死,竟敢直呼大人名讳。”
孟青瞧见那群乌合之众,大约千人,心中有了试试皇上调拨的五百羽骑尉的想法:“我艹你奶奶的,老子开山辟地,致富栽树,修路收费那会儿,你丫的爹还在穿开裆裤呢。”
“你,柳真和东西留下,其余人走,否则老子要动粗了。”大板斧咔嚓一声砍断了碗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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