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谁会知道严舒能成为闻名天下的大将军呢?”
“太后,臣该死,臣该死。”阿廖耶吓得赶紧下跪了。
阿琪儿也下跪道:“太后,请恕罪。曲州惨败,乃我的错,我轻敌,中了敌人的圈套,那日在平洲城内,三万步骑被困,被秦月带来的救兵所救,三万步骑损伤不过五千,可曲州城一战,他的空城计,火烧计,清宁设伏计,三计,让我的一万精锐骑兵全军覆没。”
“哀家倒想听听他如何使计的,胆子大到深入腹地,偷袭攸州,擒拿三个王爷,他又是怎么知道王爷在攸州呢?”
说到这里,呼延落马慌忙跪下:“太后,恕罪,臣真的不知道柳真那家伙如何知道…”
“你们都起来吧,哀家都明白,哀家今儿只想听你们分析战事,揣摩柳真这个人。所谓两军交战,唯有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这时候,宫殿外一个内监匆匆地走进大殿,下跪道:“太后,胡国昭睿皇上突然病重,昏迷不醒。”
慕容太后一手拍在木椅上,厉声问道:“何时之事?”
“大约五日之前吧。”
“五日前的事,为何现在报来?”
“回太后的话,胡国昭睿皇帝一出事,太子命令羽林军封锁了宫门,封锁了消息外传。”
慕容太后沉思了一下说道:“你下去吧。”
秦备突然说道:“太后,这是好事啊,我们可以趁胡国混乱之际,在胡国扩大我们的暗中势力。”
“是件好事,可有些蹊跷。”慕容太后用手撑着太阳穴,慢慢地说道:“宫中的星卜官也说了五日前,南朱雀星宿变化颇大。哀家也问了星官,他说朱雀四象之一,黯淡无光,唯有张月鹿一闪一亮,此乃半吉半凶。没想到胡国昭睿皇上出事了,胡国与大契国乃同宗,哀家不能让其他列国抢占先机,你们速速回去,秦备,你镇守的夔州,离胡国最近,秦贤妃又是你的妹妹,此事哀家就交给你了。”
说话间,刚退下的内监又急匆匆地上报:“禀报太后,前车国中郎将柳真被封为武尉司马中郎将,持虎节,率五百羽骑尉,出使胡国。”
“这是多久的事情?”慕容太后询问。
“大约两日前吧,前车国寿崇皇上一颁布旨意,这消息连夜送回。”
“出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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