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当我是神啊?青铜方樽,不,降龙方樽动了?”
“嗯,本主回到越谷查看了,圣物降龙方樽的确错位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所以你就怀疑我?”
“柳真,这世间没有哪个男人不眷恋荣华富贵,权倾朝野的生活,严氏一族定会扶持你的。”
“是挟持吧,挟天子以令诸侯。”
谷主眼神异样:“挟天子以令诸侯,柳真,你果然有些名堂。这里与一本兵阵法,本主送给你,希望你能在数日内,熟记在心,此书对你日后有很大的帮助。”
孟青从谷主手中接过兵阵法:“谷主,为何兵阵法书无名?”
“无名,流传亦无名,亦无名堪绝世,你只需要记住书中所记的兵阵法,纵横天下,驰骋沙场…”
孟青双手一拱:“纸上谈兵吧,谷主,敢问严舒大将军也看过这无名的兵阵法?”
“人有悟性,悟性不同,亦不同。”
“我的悟性好像级别不是很高,如果谷主能留下来吃顿便饭,再授我一些开悟的方法可好?”孟青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好色,加上羽林军西营的枢朔使府衙,整天瞧见的都是男人,心中错乱,看见女人有一种蠢蠢欲动霸王想法了。
“饭,不用吃了。”谷主怒目瞪了孟青一眼,一个手肘直抵他的胸膛:“开悟最笨的方法在于痛。”
隔数丈,挥手能斩断一颗大树的女子,她的手肘直接击打孟青的胸口。
所幸枢朔使的官衣是铠甲,上面镶着护心镜,虽然她下手的力道很轻了,但孟青还是口吐鲜血,撅在地上骂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