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妈的毛手毛脚啊,天啊,我只想躺在将军墓中,不是这些寡妇的罗裙之下啊。
“住手,统统住手。”孟青咆哮的语气一下婉转低沉了:“对不起,我有妻室了。”
不对啊,这男女之间的事情,似乎与妻室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吧,孟青啊,孟青,你到底怎么了?
胡女冷冷地说道:“他是风水师。”
风水师,这个名字比皇上更牛,围着孟青的大婶们一下后退了几步。
她们该不会把风水师当成巫师一样忌讳吧,如果被绑在大木桩上活活烧死,还真的不如去填欲壑。
孟青也分不清楚那些女人眼中的目光到底是仰慕,敬佩,还是怨恨,他仿佛灵魂脱壳了,像一个傀儡。
胡女继续往前走,孟青傻傻地跟着,那些大婶也散开了,热闹的农庄一下又安静了许多。
农庄的正中央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的中央修筑了一个祭台。
虽然祭台的用料,雕花工艺都是孟青从未见过的,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祭台,而是在祭台上。
青铜方樽,没错,就是那个一模一样的青铜方樽,与大将军墓室中埋藏的那个青铜方樽一模一样。
孟青一下精神了,像疾走的风冲向了祭台,他的手已经按在青铜方樽的铜盖上了,只要一用力,开盖,就能看到方樽中的东西。
他想了,但没有提起铜盖,破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手腕就被长鞭牢牢地锁住了。
“你想干什么?”
孟青的视线只局限在青铜方樽上:“别拦着我,我要打开盖子。”
“里面有什么东西?”
“废话,手机,里面有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