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办法,文明只属于现代,古时候的酷刑至少上百种,随便哪一种都可以让孟青吃不完兜着走。
横竖都是死,不如操上一口流利的外语应对。
契胡话,孟青会说,但他不至于笨到,跪在大堂之下,用契胡语辩解自己不是契胡人。
县官眉头皱成一个川,也没有听明白孟青说的话。
“契胡语,契胡语,来人啊,把这契胡人拖下去斩了。”
对于通敌或敌国人,前车国有先斩后奏条律。
妈的,就没有人懂营国人的语言了,这里可是海滨州县,竟然没有听得懂营国人的语言吗?
孟青心中苦笑了,在他的记忆中,前车国向来与营国的关系很铁的。
通婚,互商,军队援助,简直就跟难兄难弟一般。
站在县官一旁的师爷开口了:“大人,他说得不是契胡话,他说得营国话。”
孟青呼出一口气,伸出大拇指,继续用营国话说道:“师爷,好人啊。”
县官大声喝道:“即便你是营国人,岂敢出口污蔑大将军…”
污蔑大将军??
孟青非常纳闷,平和十七年,史书上记载严舒大将军的确是在这一年病故的,如今就是平和十七年,要么严舒大将军已经病故,或病重,何来污蔑之言啊??
跪在一边的渔民大叔叩拜说道:“大人,小人真真切切听到这人污蔑大将军病故。”
天啊,大将军还没有病故,真是太好了,等到大将军病故后,混在下葬奔丧的队伍中,偷偷潜伏在大将军的墓室中…嘿嘿,想到这里,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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