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地气纳入他体内了?”
“匡怡,我没有纳入朱雀地气,方才与他行事之时,觉得四周地气不由自主地通过我的身体,进入他的体内,然后再回到我的身体,绕经脉运行,这会儿才慢慢地离去。青乌虽然相地,控制地气,可这次我控制不住。”
“这里是什么地方?”张匡怡问道。
“翼山。”
张匡怡蹙眉:“青乌派宗师让你来的?”
“嗯,师父说他或龙者,或虎者,龙者为帝,虎者为王将。只是吩咐,让我在此与他…”
庾奴娇没有说完。
张匡怡也能明白。
“厉害,厉害,青乌相地,果然厉害。胡国朱雀地气藏于七处,分别对应玄空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他身上的朱雀之气乃张月鹿,属张宿,古庾翼山正在朱雀地气张翼宿连脉处,这里吸收的张翼两宿的朱雀地气,看来胡国气数剩五了,昭睿皇命绝,胡必乱。青乌与青囊不同,全为女子,奴娇,你师父到底是谁?她若寻龙,这事本应该她来,朱雀地气…”张匡怡说话间,发现庾奴娇的腿间流出了一滩鲜血,恍然大悟:“处子阴气血,不排斥赤炎。”
“匡怡,你在说什么啊?”
“我用处子阴气血为基,赤炎封了他体内的朱雀之气,倘若强行引入张翼朱雀地气,必然相克,唯有用处子阴气血为基,先纳地气于身,桥连他身,行周天,回,再行周天,去,一去一回,减弱地气的危害,最后慢慢地归入他的体内,这样也不会破坏我的赤炎封。你师父一定看过他的身体。奴娇,你的师父到底是谁?”张匡怡再次询问了。
庾奴娇摇着头回答:“青乌派弟子互不见面,互不认识,师父也不会真面目相见的。我记得九岁的时候,随族人来到翼山,遇到贼人,师父救了我,传授我功夫,后来我到风满楼当了人质,她也暗中传授我功夫。她从未真面目与我相见。”
张匡怡喃喃:“这家伙到底见了谁啊,长离城中,风满楼,公主府,皇宫,难道青乌派宗师隐藏在皇宫?哎呀,只要对他无害,不管了,奴娇,有你在他身边照顾,我放心了。”
“匡怡,你要走?”
“是啊,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青乌派认定他能成为龙虎者,她会全力保护的,不然怎么让你做他的女奴呢。奴娇,你甭理这家伙,他啊,三妻四妾多得很,古庾族不用遵守前车国的什么礼仪,你只管当他的妻妾。记住了,千万不要让他纵欲过度了。虽对他身体有利无害,但很容易暴露他体内的朱雀之气。”张匡怡说完,立即消失在营帐中。
庾奴娇一手抱着孟青,一手掀起薄薄的毛毯遮盖了身子。
夜依然那么的寂静,庾莣卷曲身体,用脚尖狠狠地蹭地,心里一直骂着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