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液诅咒的暗示,他不应该是受毒液诅咒之人。”
“天啊,青天啊,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总算遇到一个明事理的人了。”我几乎流下眼泪:“既然我不是受毒液诅咒之人,放了我吧,please。”
薄云上的兰芷手一挥,绿色的铜环融入我的脖子,我的血管变成绿色,慢慢地回流心房,修补那块缺少的部分。
“自古只有金镶玉,岂有人心拿铜补的道理啊。蛇娘子,你以为这是补钙补锌补铁,一环顶过去的五环。”
“你这人,难道想用五彩石?”兰芷娇笑地反问。
九头蛇又跪在地上:“请娘娘明示,该如何毒液诅咒此人?”
“乌龟王八。”
“请问娘娘,到底是乌龟,还是王八。”九头蛇倒是挺老实的。
妈的这玩笑开大了,人马哥,毒液诅咒好歹也算人,狼人,为何我非要成为乌龟王八。
“给我一个理由。”我决定要用眼神大败她,征服她。
“九头蛇,本宫问你,什么人能天天见到乌龟王八。”兰芷并不是理会我那迷人的眼神。
“娘娘,九头蛇愚笨,还请娘娘明示。”
“靠,龟儿子才天天愿意见乌龟王八。”我冷冷地骂道,骂出口,觉得后悔,九头蛇变成人形,老实得就像一块石头,他不会当真把老子变成龟儿子。
“渔夫。”九头蛇抬头看到兰芷在点头,然后他旋转手掌。
一阵青黑烟雾散去之后,我手持鱼叉,一副最老土的渔夫装扮。
“娘娘,您意下如何?”
“很好,不错啊。”兰芷抿嘴一笑。
“好个屁,这分明就是闰土。”我不敢想象,这真是衰掉老牙了。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海边的沙地,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项带银圈,手捏一柄钢叉,向一匹猹尽力的刺去,那猹却将身一扭,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
能在海边的西瓜地里叉猹,也好过在非洲的海边晒太阳。
诅咒就诅咒呗,送我去一个富饶的海边城市当渔民也好啊,非要送老子来非洲。
兰芷,你存心的吧。
我是am机械师,存心让我当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