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中,我的舌尖还是挡不住她如蜜汁的唾液的诱惑。
洁白的牙齿咬破我的舌尖,嘴唇,她吞噬了我的鲜血,然后分开,冷冰冰地看着我。
先前的热情一下全部冻成冰了。
“李丽丝,你好狠心。”
李丽丝,我听到这个名字,脑中浮现的却是公寓对面那个寂寞裸睡的少妇,媚媚的笑容。
尹芙莲转身跳到黑翼龙背上,抛下一句话:“该死的男人,你等着九头蛇毒对你的诅咒惩罚吧。”
海平面的红日已经沦入一小半,黑翼龙已经在光芒中消失,我心中的绝望与歇斯底里在冰冷的寒夜来临前,像九头蛇獠牙上的毒药滴落在身上,越来越多。
被毒液浸透的身体,你不能蔓延恐慌。
夕阳沉入大海,气温急剧下降。
九头蛇已经回到岩画中了,绿色的铜环缩紧,把我的咽喉死死地锁在岩壁上,身上的九头蛇毒液已经结冰了。
我哆嗦,幻想尹芙莲火热性感的身体像九头蛇缠绕着我的身体,给我最温暖的体温。
不知道,为什这个时刻偏偏想起的女人,只有她一人呢?
这是她与她哥的神话,凭什么把我当普罗米修斯一样,打理啊。
我也是神,我要用遥远的欲/望在你身上打一个结。
“九头蛇,你要给我什么样的诅咒?”
心底油然冒出一个声音,却回荡在悬崖中:“诅咒就在你身后的岩画上。”
“艹。”除此之外,我真的不能在用什么词来表达我内心的愤怒。
精美的岩画,我没有仔细地看完,因为我他妈的真的不懂的艺术欣赏。
再说那样的情况下,谁有心情欣赏岩画,谁有心情,谁就是傻逼。
现在有时间了,不过被绿色的铜环锁着,除非后脑勺长眼睛。
“你是谁?”耳边女人的声音实在有些熟悉,但我真的想不起是谁了。
自从被尹芙莲强吻出血之后,我的脑中幻化出来的女人模样都是她,胴体,制服,古装,神话,思维能发散想出来的女人,统统都是她,尹芙莲。
阿瑟群岛,小情人,别了。
我在高加索的厄尔布鲁斯山某一处神迹,体验大神受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