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你的代理律师,我不是探员,也不是检查官,追查案件的事情,我不能负责。我只是设法替你减轻获刑。”
“还不是一样终身监禁!拜托你,把两腿合上吧,不然等会审讯的家伙会用电棍点烟的。”
芬迪微笑地说:“其实我也想看着你如何受刑,虽然我不赞成刑逼,但你太倔强了。”
有一种古刑法――雨浇梅花,名字听来诗情画意,是杀人不留痕迹的酷刑。
四肢牢牢地固定在一张铁床上,被水浸透的黄表纸,一张一张覆盖在口鼻上。
听说普通人,不超过三十张纸,就无法出气。
我不是普通人,偃王与河伯组合,人族的王者,神族的阿水,可谓人中龙凤,却饱受这样的酷刑。
黄表纸一直叠加,叠加到我的极限,他们就罢手了;
我的极限在他们这样的雨浇梅花的测验中,提高到五十张黄表纸。
五十张,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律师芬迪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五十张,算个屁啊,一千张,老子都不怕,老子已经不用闭嘴呼吸了,在用脑子思考如何越狱了。
芬迪的文件夹上的回形针,那可是开锁的简单有效的工具。
我伸出手势,那表示投降的手势。
他们不再往五十张加上限了。
我重新坐在芬迪的面前,只不过这次要轻松多了,没有太多的镣铐。
“g区?你说他们把女王带到g区了?这是真的吗?”
“芬迪律师,如果你躺在那张床上,手脚被捆,你可以想象湿漉漉的黄表纸,一张一张往你的口鼻压,这比掐着你的脖子更难受的,就好比往天平上一克,零点一克地加砝码,挑战你的忍耐力,让你在恐怖中崩溃。我考虑清楚了,与其这样遭罪,不如说出来。”
芬迪起身与那个审讯的探员悄悄地聊着私密语言。
我呢,先拧开芬迪律师的钢笔,喝下半管的纯蓝墨水,然后偷偷地把一个回形针藏在舌头下。
这是审讯室,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关闭了。
“冯小虎,如果我们在g区找到女王,我会向法官求情的。”
求情,等你求情,我还不是一样牢底坐穿了,我要越狱。
希望你们把g区挖地三尺,这样一定能发现am公司刘成邦的阴谋诡计了。
我为什么要喝纯蓝墨水呢?
他们押送我去地下牢房之前,要经过很多密码门,地井电梯也有密码,他们会给犯人注射一种麻醉剂,保证从审讯室到地下牢房之间的路程中,犯人保持深度睡眠。
芬迪钢笔的纯蓝墨水,恰好正是这种麻醉剂的缓解剂。
这个秘密是我当医生的死党告诉我的。
有时候,有一个医生朋友,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