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是弱不禁风。
她时不时搓搓自己的双手,然后放在自己的嘴巴哈了一口气,这才使得一双冻得通红的纤手找回一丝知觉。
然后,她跺了跺自己的双脚,转过身去四处张望,口中喃喃自语道:“咦,这么大冷的天气,村长两口子怎么都不在家呢?”
过了一会儿,不远处出现一对中年男女的身影,妇女的手中还提着一只小竹篮。
中年男人的身材非常的魁梧,头上戴着一顶兔毛做的毡帽,嘴里叼着一根很长的烟杆,在他的手中还握着一只钓鱼竿。
“村长,我可算把你们两口子给盼回来了!”这时,那名站在大门外的中年妇人轻轻地挥着自己的右手臂,朝着正这对中年夫妇招呼道。
和那男子走在一起中年夫妇一见到这妇人,也是一副十分熟络的样子,微笑着伸出右手同她打着招呼。
一旁中年男子道:“这不是天宝他娘吗?这大冷的天儿,你怎么站在门外啊?”
曹天宝他娘笑道:“嗯,正是,我来了一会儿了,我说这大冷天的,你们不在家里窝着,怎么老往外溜达啊?”
中年男子微笑道:“哎,眼看家里就快断炊了,我们这不是出去想想办法吗!呵呵,还算今天运气不错,咱们也算小有收获!我们在河边掘了个小窟窿,想不到真还吊着几条小鱼儿!!天宝他娘,你身子骨弱,要不拿上几条回去熬汤吧!这可是大补哦!!”
“我说老头子,咱们先进屋子再说呀!瞧天宝他娘的脸都冻青了!”旁边的中年妇人突然道。
“也对,走,咱们进屋再说,进屋再说!!”中年男子憨厚的点了点头。
只听“吱嘎”一声,他伸出手推开那道柴门道:“快进屋吧!外面天寒地冻的,站久了人会受不了的!”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屋子。
天宝她娘环视屋子四周,只见家徒四壁,除了桥上挂着的两张野兔皮毛外,就没有其他更值钱的东西了。
坐下之后,天宝的娘道:“村长,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村长将手中的钓鱼竿靠在门后,然后缓缓地走到桌边坐下,将掉在烟杆子上的眼袋轻轻地取下,从里面拿出一丝烟草,放进烟嘴中,点燃之后,他深深地吸了几口,吐出几口浓密的白雾,眼神忧郁的望着前方,缓缓地道:“也说不上苦与不苦,不知不觉,我那黑小子也走了阵阵十年了!我们也都慢慢地习惯了!”
他的妻子听到他老头的话,突然走到他老头子的身旁,一把抢过他口中的烟杆子,望着他声音哽咽道:“我早就同你说过,咱家孩儿没死没死,我知道,他还在,终有一天他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说完,她愤愤地将那根烟杆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提起地上那只小竹篮子,朝着厨房走去。
“嫂子,嫂子!”坐在一旁的天宝的娘见状,赶紧喊道。
“不要理她,她这是在寻求自我安慰!这些年,她一直不能接受孩儿已经去了的现实,哎,就由她去吧!”村长拼命地眨了眨自己的双眼,然后故作坚强的道。
天宝的娘望着他道:“天下有哪个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哎,这老天爷怎么就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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