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数一数二的浪荡纨绔子弟,若是自己的儿子像这哥俩一样,刘长恒估计也不会有好脾气。
“马上去大福酒楼!”
……
远远地,一阵血腥味直扑刘长恒的鼻子。
刘长恒走进大福酒楼客厅时候,下人们已经点亮了烛台,“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断响起,抬头一看,竟是头顶的天花板上还有血水不断向下滴,地板上的黑色血迹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河。
柜台上只有一个值守的伙计,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上楼看看!”
刘长恒吩咐完之后,就捂着鼻子率先向楼上走去,下人们紧跟在身后端着烛台,二楼的房间一个个查看过后,刘长恒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竟然没有一个活口。
难道会是他吗?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个商人,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和本事吗?刘长恒笑着摇了摇头,或许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江湖仇杀案,身为相国长子,刘长恒很容易知道这大福酒楼的所有情况,因此判断这很可能是马阎罗早前的江湖仇家找来。
若这件事真的是他所为呢?刘长恒不敢再想下去,这件事已经超过了刘长恒的处理范围,必须立马把如实情况禀报给父亲。随即,刘长恒安排一个人去给长安县令通告一声,自己就带着其他的人匆匆赶回府中。
“父亲醒了没有?”刘长恒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管家询问父亲的情况。
“还没有,恐怕到中午的时候才能醒过来,今天的早朝也没法去了。”管家摇了摇头,随后有些犹豫,继续说道:“有件事情和老爷有关,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刘长恒白了管家一眼。
刘福立马低头说道:“华太医走的时候建议,明天老爷醒过来的时候,再请严太医前来诊断一次。”
刘长恒疑惑地问道:“华太医之前不是说父亲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华太医走之前确实是这么说的,明天老爷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再去请一次严太医。”
“行吧,你就先退下休息吧,父亲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天色未亮,大福酒楼附近的大街上就已经沸腾起来了,密密麻麻的衙役打着火把把这里围了个了水泄不通,犹如白昼一样。
“去他妈的,老子受不了了!先是有野猫在外边叫个不停,吵得把大爷从睡梦中搞醒,结果刚睡着,外边又来了一群人,又把大爷给吵醒了,今天非教训教训这帮兔崽子,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一个长满了胸毛的汉子从被窝中女人的身子上爬出来,抓过衣服胡乱地穿了几下,就大大咧咧地朝外边走去,同时嘴里不断骂着。
“外边哪来的兔崽子,吵得大爷根本睡不着,乖乖来大爷前边认错,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走到大街上,汉子直接两手叉腰大骂了起来,骂完后才发现周围除了官差外还有好多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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