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得到下人们的通报,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地赶了回来,听说父亲在书房,就直接奔着书房来了,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吓人的一幕。
刘长恒立马跑到椅子边,一把抱住了父亲的两只腿,同时对着外边大喊:“刘福,快进来帮忙!”
管家刘福被刘相国骂了之后,一直静静地呆在房外,这会儿听到大公子的喊叫,立马走了进来,进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老爷那凌乱的头发和布满血迹的额头,登时急哭了:“老爷这是怎么了?”
“哭什么哭,赶紧过来帮忙!”刘长恒呵斥了一声。
刘福擦了一把眼泪,赶紧上前帮忙,两人向合力想把刘相国给扶下来,却遭到了刘相国怒骂:“给我松手,听到了没有!”
“父亲,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刘长恒不解地问道。
“混账!逆子!还不松手!”
刘相国的话,长子和管家不敢不听,两人只好慢慢把手松开,同时又不敢真的松开,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
刘相国把墙上的名贵的字画统统扯掉,然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那副老人画像挂上去,又伸手把画纸稍微展平,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恒儿,这就是你的祖父,应该还有印象吧?”
“已经记不起来了。”刘长恒摇了摇头,虽然记得小时候被祖父抱过,但那时真的太小了,对于祖父的长相根本想不起来,再说刘长恨记事起已经在长安了,那时候祖父已经去世了。
“刘福,旁边盒子里还有一幅画,你给我拿过来。”
刘福顺着刘相国指的方向,跑到墙角从长条盒子中拿起了另外一副画,然后递给了刘相国,刘相国稍微打开了一截确认没错后,就把这幅画挂在了老人画像的旁边,然后画卷顺势向下展开,“长恒,这个就是你的三叔,若是还活着的话,应该比你小四岁。”
刘长恒抬头看去,画上的是一位翩翩玉立的少年,长得甚是英俊,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对于画上的这一位,刘长恒沉默了,父亲和三叔之间的恩怨有所耳闻过,以前府中老人们都不敢提及,身为长子更是不敢提及。
刘长恒还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却见旁边的刘福“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这次是真的急哭了,“老爷,是小的有眼无珠,之前的客人刘景大概是和汉中候的小公子李亨有些误会,李公子带了许多人堵在门口,最后听门卫说刘景已经李公子给抓走了。”
当刘福眼光接触到画像上的翩翩公子时,心中顿时懵了,之前的老爷请的客人刘景竟然和画像上的人物长得一模一样,如此说来,那位刘景就是老爷的亲侄儿了,想到这里刘福心中顿时害怕了,想也没想就跪了下来。
刘长恒听了之后,一脸的不解,“刘景是谁?”
“你说什……什么,刘景被李亨抓走了?赶紧派人去要人啊!若是刘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直接提头来见,滚!快给我滚!”刘相国听了之后,两眼怒睁,心中怒火直冲胸口,只感觉喉头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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