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请邓兄海涵,属下这些行为是过于谨慎了,毕竟昨天才和乱匪交过手。邓兄是刚刚赶到小镇上吗?准备去哪里?”
“不要光问我,先来谈谈刘兄吧!我可是对你很好奇,当年襄阳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蔡家和孙家还有我叔父确实很过分,咱们就一掠而过。先谈谈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有你这一身白布也让我很好奇。”
两人之前的关系虽然也称兄道弟了,但也仅仅是生意上的往来,而且最后生意还泡汤了,刘景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邓振,而是挑了一些无关紧要无伤大雅的事情和邓振慢慢交谈着,对于自己缠的一身白布,则是详细说起了昨天的事情。
同时,刘景也从邓振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襄阳的事情,当年的邓太守虽然后来被贬成了一个小县令,但是在邓家的运作下,后来做了南阳郡的太守,原来南阳郡的太守则是做了襄阳郡的太守,这样也保证了邓家在南阳、襄阳的利益。
孙家在孙婉儿离开后变化不是很大。不过,这些年孙文的生意越来越大,而且和蔡家走得很近,大部分财产都转移到了荆州,孙老爷也刚刚移居到了荆州。孙武坚持留在襄阳,打理襄阳的铺子,性格有了很大的变化,而且娶了一个妻子还生了孩子。
至于蔡仲康和他那个二叔都回了江夏,至于以后的事情邓振不清楚。刘景觉得邓振并不是不清楚,因为邓家和蔡家作为相近的两个世家之间肯定有往来,不过刘景并没有生气,自己同样也隐瞒了很多事情啊。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这期间小七来过了一次,说是那名大夫太忙不肯过来,要刘景亲自跑一趟。刘景只是呵呵一笑,无所谓,过去就过去,反正要好好瞅瞅那个大夫长什么样,把自己给包扎的这么有喜感。
“邓兄当年可因为咱们之间的生意受到族中长辈的责怪吗?”天色已晚,刘景随意问了一个问题。
“说实话当然有,白白丢了几千两,任谁也会难受纠结,不过族中的长辈品尝了那些酒和听说了你的遭遇后就不再责怪我,倒是叔父被爷爷辈的几个老人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晾了很长时间才又把他拉到了太守的位置。”
刘景其实对邓振的印象很好,又听邓振这么一说,顺带着对邓家的好感度也上去了,不过世家毕竟是世家,考虑最先的就是族中利益。
“刚才的问题邓兄还没有回答我,邓兄这是准备去哪里?”说完,刘景端起酒杯敬了邓振一杯。
邓振也端起酒杯回敬,同时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呵,既然刘兄非要问,那我也就不再隐瞒,我也是准备进京。这次出来是听从族中长辈的安排,来京城送一批货物的,遇到刘兄纯粹是意外。”
“哦?”刘景对邓振用这个“也”字感到很好奇:“邓兄为何要用这个也字?”
“此事是我不对,差点忘了告诉刘兄。”邓振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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