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足足有三万石粮食啊!足够目前的太原城二十几万军民省吃节约两个月了!而且这仅仅只是一天搜寻的结果,第二天会有多少呢?第三天呢?彭干直接气的破口大骂这些投机取巧的无良商人,直到口渴的再也骂不动为止。
太原城里的大户已经坐不住了,纷纷向郡衙递交诉状,状告郡尉彭干强抢民财,要求太守大人严厉处置彭干,之前因彭干守城带来的好感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大户跟刘家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为了给郡衙施压,纷纷前去拜会刘家实际掌权人刘守成,当面诉苦,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那叫一个悲惨,最后刘守成实在没有耐心了,允诺将会尽快向太守提出抗议,这才把这些可怜人送走。
“赶紧去,把刘广喊过来!”刘守成朝下人挥了挥手。
“父亲,你找我?”刘广从外边走了进来施了一礼。
“广儿,不要客气,赶紧坐!这的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客人还没有动一口呢,喝吧!”刘守成端着茶杯笑嘻嘻的说道。
刘广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之前为其他客人准备的,因为每个客座旁边都放有一杯茶,自己这父亲真是节约啊,对自己的亲儿子也是这么吝啬,只能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端起茶杯,刘广可不敢喝,只是做个样子,不好拂了父亲的意思。
“广儿啊,你可知道彭干?”刘守成押了一口茶水。
“知道,今天在太守府刚见过,为人刚正不阿,但是有点不识时务。父亲想说的是今天士兵打砸粮店的事情吧?”
“吾儿就是聪明,一猜就中,你现在怎么也是太原郡守备,看看能不能让他把粮食退回去。咱们刘家在城内的三家粮店也没有幸免,整整五千石粮食,还有城外庄园的地窖也藏了一万石粮食,我还专门派人守着,乱匪没有抢去,却被彭干抢去了。”
刘守成越说越来劲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彭干真是无法无天了,刘西镇那个蠢货,就是一个摆设,竟然压不住一个郡尉,我刘家何曾如此颜面扫地?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说完之后,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父亲,这彭干确实有点不识时务,但是现在太原的三万守军还在他的手上牢牢被掌握着,父亲还是不要息怒,等孩儿抢过他的兵权以后,在对付他也不晚。”
“那被他抢去的粮食呢?就这么算了?”刘守成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在地上踱步,“广儿,你大伯给我的信中提到了钱粮一事,这样吧,只要你能好好整治一下彭干,最好把他搞得身败名裂,你要多少钱粮,为父就给你多少,怎么样?”
刘广简直有点无语,自己的父亲拿家主明确提出的事情来跟自己讲条件,自己是亲生的吗?不过,父亲这只铁公鸡肯拔毛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刘广立即答应:“父亲,放心,一切都有孩儿,保证彭干吃不消!”
太原城北大门兵营门口这边已经是热闹非凡了,多少天不知米味、面黄肌瘦的民户已经排起了几条神龙不见神尾的长队,四周还有不时赶来的民众,四周大量的士兵在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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