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招来灾祸,明白了吗?”
刘安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寒却没有丝毫的绥气,反而笑了:“之前我就怕庄主有那样的想法,只是不好劝道,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如今看来我是多虑了。”
“你…,老寒,你忽悠我!”刘安气的牙痒痒。
“我也被忽悠了!”刘景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两年有寒之在身边,我犯的错越来越少了!”
马邑郡周太守,士族出身,曾拜师于陆世元,原来的相国因为一手提拔杨士文而杨士文平叛乱民不力被挤下台,陆世元就顺利上位,当上相国后举荐周太守,曾问:我把你调到南方富庶的大郡当太守如何?周太守回答说:我欲报效国家,老师把我调到北方抵御突厥吧!陆相国因此赞扬过周太守有大志气,却担心他真的死在了突厥铁骑下,就把他调到了位居第二防线的马邑郡。可惜,周太守上任没多久,北边就出了一个马疯子,带领着好几千骑马贼经常骚扰马邑郡,没多长时间,因为要钱没钱要兵没兵,周太守的志气全被马疯子给磨光了。后来,一个狗头军师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说:“本地多有富贵大户,太守以宴请之名索要安民费,若有敢不给者,可扣以通敌之罪。”于是,和刘景一样的许多本地大户,经常收到太守府的请柬。
从桑干镇到善阳城骑马大概需要半天的路程,因此,第二天早上,刘景就带着几个侍卫骑马匆匆赶往善阳城。
通往善阳城的官道上,两边都是葱葱郁郁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了一束束肉眼可见的光线,鸟儿的叽叽喳喳的欢叫声响个不停,偶尔可以看到在树林中奔跑的兔子。
远处渐渐地传来了马蹄奔跑的声音,惊的鸟儿扑棱一下都飞走了,骑马而来的正是刘景一行人,突然,刘景大声喝令:“停下”,一阵马声嘶叫中,众人听了下来。
“林中的兄弟是哪条道上的?”刘景仿佛对着空气说话。
声音传了出去,却没有人回应。
“别藏了,诸位隐藏的手法极为笨拙,我已经看见了。”
“庄主,有人吗?在呢?”身边的护卫长问道。
“在那,看到了没有?”刘景悄悄地捅了一下护卫长,护卫长立马反应过来了,“兄弟们,看了见了没有,跟我上!全部拿下!”
一阵哗啦的声音,十几个黑衣人从林中埋伏的地下窜了出来,身上全是落叶,吓了众护卫一跳,原本以为庄主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刘景,刘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埋伏在这里已经等你两个时辰了,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原来真有埋伏,我刚才实诓你们的,其实我也不确定这里会不会有人,真的,你别不信。”刘景笑呵呵的说道,之所以发现有埋伏就是因为此处的落叶比官道另一侧的落叶多了很多,但是并不肯定。
一个头领模样的黑衣人慢慢的走上前,“我听说马邑郡的刘家庄富可敌国,酿酒、制药行行暴利,连普通下人都穿金戴银,所以很是好奇,所以想请刘公子到我们家坐坐。”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