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投靠你大哥?”
“没钱了!”
“如果有了钱,会怎么花?”
“买酒喝!”
“这不就对了嘛!我们这里是酒庄,产出的美酒是独一无二的,你问问旁边的兄弟,是不是每天免费的酒水多的喝不完。”
看着旁边的庄丁都在点头,兄弟倆半信半疑,刘武继续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忽悠:“只要你们兄弟俩在这张纸上边按了手印,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这酒庄的酒任你免费喝,饭任你免费吃,每月有新衣服穿,也有银子拿,最重要的是我们还包你们兄弟俩都娶上媳妇,这样的好事你俩打着灯笼上呢找啊?你说你投奔你那大哥还有啥用啊?他能保证你们兄弟俩每天有酒喝?每月有新衣服?能娶到媳妇?”
“哥哥,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弟弟,我觉的也很有道理!”
就这样,兄弟俩被刘武那不成熟的忽悠给忽悠住了,高高兴兴的在卖身契上摁了手印,高高兴兴地接过了刘武递过来的青玉酒相互抱头痛喝,什么都不管了,先把酒瘾过了再说。刘武也是高高兴兴的把卖身契小心翼翼的揣好,反正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一团和气。
双手背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得意的刚要跨出房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一看是大哥来了,急忙收起这一副纨绔的模样,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刘武慢慢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大哥面前那么随意,相当的郁闷。
“大哥,回来了。”
“嗯,我听府里人说今天晚上抓了四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就过来看看。”刘景已经详细的了解了整个过程,也包括刘武如何应对,感觉刘武终于长大了,做事情也有点靠谱。
见是大哥提起,刘武就开了滔滔不绝的演讲,吐沫星子乱舞,不过刘景都仔细听着,尤其是最后,刘武拿出两张卖身契,炫耀似的吹着如何如何降服这两个兄弟,但是刘景的一句话就把他刚刚燃烧起来的战斗意志浇灭了。
“看来他两人比你还笨!”其实并不是这两个兄弟真笨,而是当时酒虫上脑,实在无法忍耐,一时又控制不了手贱,就摁了手印。两兄弟明天醒过来一定后悔的抱头痛哭流鼻涕,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稀里糊涂的做了别人的家奴。
“走,先去看看这兄弟俩。”进到柴房刘景就后悔了,一股子浓郁的酒香味,还有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兄弟俩,房间里乱七八糟,扔了十几个酒坛。“拿酒的时候,跟账房说了吗?”
“说了,自然是说了的!自从上次被大哥教训过以后,我就长了记性。”刘武笑嘻嘻的跟邀功似的。
随后,两人又去看了看那两夜鼠兄弟俩。看见有人进来了,夜鼠兄弟俩就痛哭流涕,大吐口水,喊着求饶,被问话时,老老实实,一句也不敢欺骗,问什么答什么,就是央求着不要送到官府。
刘景出来时,一直是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