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以为意,后来才发现竟是刘景在用舌头添的,一时惊呆,回过神儿来,就想起自己从小到大何时曾被非礼过,而且还是被一个和尚非礼,传出去怎么做人?本来念在救了自己的恩情上,有了那么一点点特殊的好感,可是也不能这么无礼啊!难道自己是那种随便的人吗?想着想着就觉得,被一个和尚欺负,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眼泪就哗哗的掉了下来。再看那登徒子,此时竟然还在念经,就忍不住上去踢了两脚。然后,强忍着擦干了泪,招呼了冬儿一声就走了。
看着三小姐梨花带雨的样子,刘静心里其实也很心痛,甚至被踢了两脚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继续装作念经,直到二人走远才嘘了一口。
冬儿站在一边,本来很感兴趣的挑逗那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和尚,听那和尚说之前救小姐的事,说到一半被小姐用手捂着,从来没见过小姐这么大胆过,完全不顾大家闺范的形象,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肯定有什么隐情!冬儿回过神儿来,急忙想上前把小姐拉回来的时候,那和尚已经移开了小姐的收,在旁边打坐念起佛经来。随后,小姐哭了,狠狠的踢了那和尚两脚,就招呼自己走了。冬儿还没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小姐已经走了出去,
“小姐,等等我啊!”冬儿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待两人走后,刘景“嘘”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对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也有点后悔了,不过还好,没有外人看到,也不至于影响太过恶劣。
“师叔,我还要替人解签。”
冷不丁的一句话,下了刘景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
“师叔放心,刚来的。”
刘景听了这话,反而不放心,疑惑的看了看元智,仍是一副万年不改的神棍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的东西,反正被看见了也无妨,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做和尚做一辈子。
这个月的襄阳城,和以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若说有,那就是孙家传出了三小姐要定亲的消息,一时间襄阳城的大街小巷、酒楼茶馆都在讨论此事。
酒馆内,刘安、刘武难得有时间出来小饮一杯,此刻正坐在一处略微偏僻的地方,吃些小菜,喝些小酒,颇为惬意。
“子路兄,可听说孙家三小姐欲定亲的消息啊?”
“听说了啊!可惜啊,这孙家三小姐乃我襄阳城第一美女,说是沉鱼落雁之容也不为过,本以为我等士子有机会能一亲芳泽,谁知如今却要嫁做他人之妇。”
“谁说不是呢?听说今天早上有几个认为自己颇有才华的士子前去孙府说亲,结果连人都没见着,就被人家和和气气的请了出来。”
“哎,算了,虽说孙家是商人身份,可毕竟交游甚广,门路颇多,也不是我等士子可以随意招惹的。不如,今天兄弟我做东,前去百花楼找那魁首翠竹儿作诗饮酒快活一番,如何?”
“好啊,子路兄先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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