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安和刘武,最搞笑的是刘武怀里竟然还抱着笔墨砚台和空白挂纸。按照刘武的说法,有了这些东西,老大随便乱画一通就能买好多钱。
看见刘景,这两人就开始吐苦水。说买东西回来以后,发现刘景不见了,他们就急的满大街找,实在找不到了,两人就抱头痛哭,以为刘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准备去买一些冥币,这辈子受穷,到了地下一定要大富大贵。
刘景哭笑不得,特别刘武,吐完苦水就又开始哭了,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刘安眼睛也是红红的。
在这养伤的七天,刘景实在无聊难受,就叫小和尚找来一些佛经,刘安、刘武两人轮流举着给刘景看。本以为佛经就是那些苦涩难懂的密密麻麻不知所云的看了就头疼的文字,等到刘景真正静下心来的时候,才发现,佛经其实讲的都是一些通俗易懂的道理,再配上一些佛祖的小故事,还是很吸引人的容易接受的。有一次,刘景正在给刘安、刘武讲佛经小故事的时候,清远大师进来了,直言三人颇有慧根,与佛祖有缘,又问了问刘景的年龄,刘景这才发觉,自己虽然有前世三十岁的人生经历,可对今世却完全不了解,记忆里只记得有刘安、刘武两个好兄弟,是在北方向南逃荒过程中结伴认识的,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刘景随即向刘安、刘武了解情况,完全没想到自己和刘武只有十六岁,刘安只有十五岁,难道这就是古代的早熟?又委婉的问了两人对自己的看法,直到两人表示前几天除了言语有一些听不懂,其他的都正常,刘景这才放心。
这期间,那个士子来过一趟,表达了感激之情,又自我介绍了一番,本来聊得好好的,当看到从门外进来的刘安时,就气的拂袖而去。任刘景如何花言巧语,也无济于事,气的刘景给了刘安三个暴栗,怪他进来的不是时候。那士子姓李,名寒,字寒之,今年已经二十五了,尚未娶亲,原本是陇右大族李家的一个庶出,大概五岁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母子二人不堪受尽白眼和**,就搬了过来。原本家中还有一点积蓄,怎么母亲体弱多病,儿子也很孝顺,就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然后四处借债,实在借不来了,就去借了王二的印子钱。
七天已过,清远大师亲自来给刘景拆除绷带。刘景这七天之内,才开始浑身痒的难受,到后来就不觉得痒了,大概看经书看得多了,也就做了了心静自然凉。
“不错!不错!这样就更加完美,回到了七八岁时的可塑阶段!”清远大师看着拆完了绷带的刘景那拆完了绷带的**裸身体,仿佛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刘景被老和尚看的心里直发毛,之前拜师的想法全没了,只想穿上衣服赶快溜之大吉。
“大师说的很对!大哥,你皮肤好嫩好白啊!比孙家三小姐的脸还白还嫩!”刘武那家伙的脑袋,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好使,刘景恨不得拿把斧头把他的脑袋劈开,看看里边是不是浆糊。
清远笑眯眯的看了一会,便不再看了,吩咐小和尚拿来一件大红袈裟。刘景,也顾不得什么样的衣服了,直接穿上就跳下床,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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