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两个人是愿意为你赔命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五猛然昂起了头,“大人,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愿意以死谢罪,只恳求大人以后好好善待我老母亲和老村长以及赵家村那些无辜的妇孺老幼,罪民感激不尽,只是在临死之前,我想告诉大人,之所以我会抢劫粮车都是因为同村的赵虎琐事我的。”
刘景对旁边的刑曹使了一个眼色,刑曹主事马昂附耳悄声说道:“大人,之前这个赵虎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涉及的人数实在太多了,所以我也就没有仔细审问,都是属下的疏忽……”
“不好!”说大一半的马昂突然大叫道,然后向台下飞奔而去,但还是晚了一步,赵五已经向旁边的一名士兵冲了过去,那名士兵立即拔出了刀戒备着,然后赵五直挺挺的撞上了刀尖,刀尖从后背透了出去。
刘景也仅仅是感慨了一下,这赵四还算是一个硬汉,敢作敢当,当即向台下问道:“谁是赵虎?”
一连问了三遍,始终无人肯应答,最后还是老村长用手指了指人群中跪着的一名的年轻男子,刘景突然感到有一丝的怪异,忍不住亲自下台查看,最终确定赵虎已经死了,死因是其后颈上的一个细微的小黑点,刘景小心意义的用匕首割开了一道伤口,流出的是污血,最后在伤口中发现了一根银针。
马昂也凑了上来,说道:“刚才赵虎还是好好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下黑手,现在看来赵四说的就是事实了,而这个赵虎则是最要的知情人,现在死了以为线索都断了,想要从这么多的流民中找出凶手何其困难?”
“原本的行刑名单中有没有赵虎?”看到马昂摇了摇头,刘景继续说道:“那就算赵虎一个,再从中去掉一个。”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马昂的了,刘景只是冷漠的坐在台上,看着那些被马昂点到名字的人一个个被士兵从人群中拖出了,或许刘景心中也根本不想看到这一幕,若是在平时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只能是法不责众不了了之,但是现在形势也越来严峻,正所谓乱世用重典。
断头台准备好了,刀斧手也准备好了,刘景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太阳便抽出一支令箭扔了出去,“行刑;
!”
刀影晃动,红色飞舞,血腥弥漫,远处吹来一阵风,带动着尘土掩埋了狼狈的痕迹,同时带来了淡淡的悲伤,融进了每个人的心头,随后便有家人上前收敛尸体,整个现场的氛围都是出奇的宁静,似乎谁也不愿意多浪费一丝口水。
沉默良久后刘景才开口说道:“本官既然接纳了你们,本官就自由安排,绝不会让你们饿着,同时也不会让你们闲着,这世界上只有劳动才能创造财富,之后便会有官府的人来到你们中间,或是招募修路,或是招募修建水利,或是招募修建房子,或是开垦荒田,或是去矿山挖矿,官府都将会支付给你们工钱和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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