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想到那里去了?说了等于白说。”刘姝在红儿的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刚才,这个刘景真是太没有礼貌了,竟然当众戳人家的短,而且还跟没事人似的,真是一个无耻混蛋,也不知道是怎么勾搭上杨叔的。”
“就是。”红儿也跟着义愤填膺道。
“咳咳!”车帘外的马夫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刘姝跟红儿两人瞬间脸色就有些不正常了,这才意识到这是刘景府上的马车。
李淳带兵包围两名犯人捉拿失败后,就派人跟长安县的县令通知了一下,这件事也就转交给了官府,李淳之前也就是一时来了兴趣,想在众人面前一展英雄风采,怎料几百名士兵连两个犯人都抓不到,为了不至于面子丢的更大,就编了一个理由:自己带兵到的时候,两名犯人已经破窗而出了,也来不及布置就带人去追捕,结果还是让两名犯人逃走了。
长安县令也是犯难啊,这件案子若是没有经过京营插手直接由官府经办,那最后背黑锅负责的是自己倒也无话可说,但是这件案子最初是京营率先出兵,最后把事情办杂了才想起还有自己这个困难户。
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关键是看朝议的时候有没有人提到,若是没人提起,这件事自然也就过去了,若是有人提起,圣上过问,自己可没有胆量跟一个有权有势的小侯爷扯皮推搡。
于是,长安县令很自然地把这件事上报给了京兆府,然后又派人把在酒楼给自己惹祸的那几名差役给押了回来。
这几名差役先前已经被酒坛砸的头破血流又昏了过去,这会儿虽然醒了过来,但还是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于是,长安县令决定让这几人先清醒清醒。
于是,在初冬这样的凉爽的环境下,这几名差役每人被浇了几桶凉水,从头皮凉到了脚心,最后变成了瑟瑟发抖。
长安县令看了也有些不忍,颇为心痛地问道:“大冬天的,真是难为你们了,回头我一定狠狠教训那什么狗屁师爷,出的什么馊主意,说这样能让你们头脑清醒,不知几位现在感觉如何?”
“大……大人,我……我们感……感觉清醒很多了。”其中一名差役冷的牙齿都在颤抖,连说话也变的有些困难。
“既然清醒多了,那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县令轻轻捋了一下自己的八字胡,“每人五十大板,一板都不能少!”
几名差役当场就跪下了,也不再觉得有多冷了,而是大声哭了起来,“大人,打不得啊,小的们先前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身上也是湿漉漉的,回家之后肯定少不了一场风寒,若是再打五十大板,小的们命都没有了,还请大人开恩啊……”
“嗯?如此说来,都是本官的不是了?”县令板起了一张脸。
“都是小的们错,只是小的们现在真的无法在承受了,求大人开恩,待我们病好之后在领罚也不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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