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模样。
田彦被刘景的话噎的直翻白眼,不过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那好,就算刚才你说的都是实话,本官再来问你,你的车夫和马车去呢了?”
“回大人,草民冤枉啊!”刘景边说边抹眼泪,“那李亨原本想报复的对象是我,谁料车夫却跟着受了无妄之灾,至今不见回府,这件事大人要给草民做主啊!”
原本刘景应该是受审的对象,不曾想却在大堂上当场喊起冤来,田彦虽然明白这刘景就是在无理取闹,但是却又不好发作。
“行了,行了,这件事本官自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再问你,你这次进京带了多少人的护卫?”
“一百人左右。”刘景最担心的就是扯到了自己的护卫身上,现在看来,这田彦恐怕早就盯着自己的护卫了,否则也不会放到最后来问。
“昨晚你那些护卫可有人出去?现在这些护卫又在哪里?一一如实回答,本官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若还是耍滑头,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启禀大人,小的回答的句句属实,不敢欺骗大人。昨天晚上,护卫们没有出去,因为在城外已经劳累了一天,所以回去后都很快入睡了,现在这些护卫应该还在城外修建庄园,大人随时可以传唤。”
“啪”的一声,惊木堂狠狠地砸到了案台上,田彦直接怒道:“当真如此,你以为本官这么好欺骗吗?来人,大刑伺候!”
刘景被吓的打了一个冷颤,这田彦富果然不是好糊弄的,自己反反复复想了很多次,都觉的没什么破绽,就是不知道这田彦从哪里看出了破绽。
“狗官!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敢对老子用刑?”刘景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田彦的鼻子大骂道,
“骂你是狗官,完全是侮辱了狗,因为狗还知道效忠主人,而你呢?拿着民脂民膏,却不为老百姓做主,简直就是枉读了圣贤书,你这辈子书都读到狗身上的。这件事你要想搞清楚,你去问那李亨啊,李亨对这件事可是清清楚楚,但是你不敢,因为你惧怕汉中候的权势。不敢审问那李亨,就拿我这个升斗小民来大发官威,简直就是卑颜屈膝、仗势欺人,绝绝对对的势利小人。”
“竟敢当堂如此辱骂本官,来人,将这刁民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田彦被气得眉毛都要竖了起来,不过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的官了,最不缺的就是经验。
两边的衙役立马上前把刘景给拖到了棠外,二话不说就准备抡起杀威棒狠狠打下去。
刘景却还在骂着:“狗官,被老子说到痛处了吧?哈哈哈,你就是一个浪得虚名、盗世欺名的小人,不过一鼠辈尔!”
刘景现在心中若是不害怕肯定是假的,终于彻底地完整地体验了一回过大堂。
“慢!”
就在这时,府外闯进来一人,却是那刘府管家刘福,“田大人稍等,刘相国亲自前来,这会儿就在府外。”
杀威棒就要落到刘景屁股上的时候生生止住了,衙役们听到是相国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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