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这几天有没有好像在哪里都看到我的影子?”
我又摇摇头。
“颜颜,你走的这几天有没有做梦梦见我,然后还都是噩梦啊?就比如说梦见我要离开你。”
我再次摇摇头,我很想说你是不知道我基本没怎么睡啊!
“可是怎么办呢,好像我都有欸。你说我是不是得病了啊?”
刚说完安宁就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颜颜,我这辈子只会为了吻你低下头。”
刚说完,我的思维还停留在被他呼的热气弄得很痒的耳朵上,就感觉到有个热热的软软的东西靠在了我的嘴唇上,我脑子一阵眩晕,就听到安宁哑着声音说“颜颜乖,张嘴。”
我觉得我全身的血液都跑到了脸上,让我的老脸在这个雪白的冬日里壮观的红着,安宁的舌头一开始是很温柔的在我的口腔里转着,后来就有近乎野蛮的探索,后来我就被他吻得神魂颠倒的了,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他抽光了,他才放开我,改成在我的唇上轻轻的点,轻轻的画,然后听到他哑着声音说
“颜颜,什么时候和我回家见见父母吧!”
我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回家才想到忘记问他和寒语谈话谈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