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语了,一个针眼能被你说成是个洞,你是语文学的不好不会用词还是语文学的太好,会用夸张的手法的啊。”
嘴上不饶我,却是一边在说一边抓着我的手在吹气,有的时候安宁就是个孩子,会相信吹吹就不疼了,他说他妈妈以前就是这样对他的,所以每次我疼的时候就给我吹吹。
“颜卿,你昨天发烧,都神志不清了,还是怕疼,皱着眉头想把手藏起来,我看着你感觉那根针好像扎到自己心上一样,你能不能别再为了他折磨自己了?就算你不为了我,你也为叔叔阿姨考虑一下,行吗?你不知道这些爱你的人看着你这样,心里有多疼,咱们活着不是应该为了自己爱的人好好对待自己,为了爱自己的人加倍心疼自己的吗,你怎么就是不好好爱护自己呢。”
我竟不知道他会突然这般深情,我想是真的,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为了爱毫无顾忌的往前冲的年纪了,再怎么坚强的内心一旦遇到一声问候,一句关怀,伪装的坚强就会立刻溃不成军了。
“安宁,初中的时候yoyo问我如果以后必须选,你是会嫁给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我就觉得那应该是同一个人啊,后来知道其实如果那是同一个人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现在想想,我那时说要嫁给我爱的人,可是我才发现爱一个人太累,可能不适合我这么矫情的人呢!”
我看着安宁的眼睛,我想他懂我的意思。安宁轻轻的把我揽入了怀里,轻轻的说“颜卿,别瞎想,你一直在,我就一直爱。”
我回抱他,弄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是爱情还是想找个依靠,也可能是感动,我分不清,可是却不排斥这种感觉。
下午的时候经七七批准出院回家了,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就好像牵挂了很久的人突然不在意了,就好像执着了很久的事,突然解决了,就好像怀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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