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所以我那么清楚怎么样让他停下来。
“寒语,你这是要怎样?拿走那时就该给你的,还是想要先上车再补票啊?”我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情*欲,我知道为什么寒语刚刚能问出那样的话,我们都是一类人,所以我们总可以直击对方的死穴。
我们都是有感情洁癖的人,不爱的人可以留在身边,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做出亲密的举动,不然别说情*欲,是真的会恶心,会反胃,所以除了爱的人,怎么可能和别人发生什么呢。
寒语听了我的话之后身体一僵,然后放开了我,无助的坐了起来,我也坐了起来,缓了缓,然后说道。
“寒语,这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嫁给安宁是我的决定,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因为第三人的原因放弃过自己的决定?阿姨说的对,谁的青春都是疯狂的,都是奋不顾身的,可是青春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不能指望它过一辈子啊。”
“所以,什么都改变不了了,是吗?”
寒语无助的看着我,那种眼神太过让人心疼,会灼伤脆弱的心灵的,我扭过头去。
“寒语,不是你说的,我太任性了,我该长大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啊,我还欠安家一个解释呢,我今天就这样带着你走了,已经很出格了,你知道的吧,你不是一向最理智的吗。”我回答寒语,心里却是一绞一绞的痛。
“那,我们私奔,行吗?你不是一直都想私奔一次的吗?我带你走,好不好,不管安宁了,不管他们一家。”寒语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知道他的期待。
“寒语,别闹了,你能设身处地的为安宁想想吗?这样对他公平吗?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说完之后我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锁上门的那一瞬间,我的伪装彻底崩溃了。
我跑到卡卡的房间,冲到了她的怀里,毫无顾忌的大哭了起来,我知道这个房间的隔音,因为我有在这些方面做一些设计,但是我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声音呜呜的哭。
“颜颜,你可以任性的,如果安宁让你成长于是就不能任性,那就还是寒语吧,如果对寒语已经没有感情了,安宁也非良人,那我可以带你走,继续过我们曾经的日子,只要你不嫌弃我。”卡卡抱着我,我却什么都不想说,只是继续哭,把这些说不出的委屈都哭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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