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遇全歼我军于这四方岭内,老夫却偏不中计,待我军行至八尺河处时便可摆下阵势安等蛮兵主力入瓮矣,之后便可大军杀入四方岭,生擒杨密必是不在话下。”
“郭老将军好计谋。”刘文岳自是一番奉承不提。
“杨将军,那郭颂老儿大军回撤了。”杨密冷冷笑着,道:“哼哼,郭颂老儿已入我计矣。”
“哈哈,郭老将军神算,那杨密小儿果真使主力大军顺江而下,此时已往我军处行来。”郭颂远远望见前方渐渐行来一彪尘影,道:“老夫就怕杨密小儿大军主力埋伏在大山之中与我军打埋伏,如今却是把主力送上门来,待我大军痛歼蛮兵主力,此役毕矣。”
“杀啊!”领军的不是他人,竟是之前交趾军统领柯呼果,此刻正挥舞一条丈八大槊,后面跟着约**千大军,直往郭颂所在之处杀过来。
郭颂略略一观,已知敌军兵马数量,心思自己这方足足有二万大军,只待击溃这**千兵马,便可直杀入交趾国都。心下如此想着,却是丝毫不敢放松,指挥己方兵士变化阵势,迎向杀气腾腾的柯呼果大军。
“突围!突围!”柯呼果率大军杀入郭颂军阵中,左突右撞,虽是勇猛无匹,却是牢牢被郭颂大军阵势压住,开始还能借着一股勇气占据上风,渐渐久了,竟是缓了下来,柯呼果眼见麾下大军已死伤近半,不由大慌,只得下令大军往郭颂后军四方岭方向突围。
郭颂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柯呼果,一路围追堵截,直杀得柯呼果大军七零八落,只剩千余兵士护着柯呼果冲开郭颂后军,往四方岭行去。
郭颂大喜,忙下令全军追击,刘文岳忙上前劝阻道:“郭老将军且慢,俗语有云:穷寇莫追。如今我军已全歼杨密主力,宜驻守交州,养精蓄锐,而后再图徐进为上。”
不料郭颂圆眼一瞪,道:“此刻乃我军士气正盛之际,此时不尾随杨密溃兵杀入交趾,一旦给其休养之机,收缩兵力与我军打埋伏,届时再想取杨密狗头便难了。”说罢,不再多言,只率大军追杀柯呼果而去。
“启禀圣上,交州传来战报,郭老将军大军全军覆没,老将军数次突围不成,战死于龙头山上,杨密大军如今正屯兵黔阳,副将刘文岳正组织残兵抵抗。”
“什么!”赵睿大惊,拍案而起,道:“之前老将军不是传来军情,说已全歼交趾大军,不日便可攻入交趾国都?”
那传令兵士远道急行而来,此刻虽已疲惫不堪,却仍是打起精神,道:“回禀圣上,郭老将军当日尾随交趾残兵杀入四方岭中,不料却从交趾残兵之中又杀出数千兵马,老将军临阵决断,稍与交趾军厮杀一番便火速退去,却不料之前混在我军中的交趾溃兵突起发难,顿时阻挡我军后撤速度,老将军无奈,只得分兵断后,自己率大军杀出四方岭,而交趾军早已于四方岭四处埋伏,老将军一路行来,谷上滚石擂木不断,我军死伤惨重,老将军杀出谷时我军已不足一万兵马。”
那传令兵士稍顿一顿,又道:“老将军自知形势难为,只得率兵准备回师苍梧,不料于葵扇顶又遇交趾埋伏,老将军无奈,只得折向武鸣,准备由大明山处回师,不料于龙头山又遇敌军,我军被杀得四散,刘文岳将军杀出重围,一路一边收拾残兵,一边抵挡交趾军,如今正在怀化与交趾军隔沅江相对。日前交趾军忽于城头悬挂郭老将军金盔,这才知晓郭老将军业已捐躯了。”
赵睿听罢怔立半晌,方缓缓坐下,道:“如今忠卿可还有何计抵挡交趾大军?”话音落下多时,殿中众臣却是毫无反映,赵睿不由怒道:“平时你们不是挺能说么?怎地这时都哑巴了?”
赵睿方言罢,只见自众臣之间缓缓走出一人,道:“臣有一计,可解交趾之势。”却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