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此策可保三十年安定。”
杨密听罢,摇首道:“此策非吾所愿,请先生续言之。”江斌仿佛料到杨密必不取此策,笑道:“中策为良臣之策,杨帅可于天下诸侯中择优相投,他日辅佐明主,必可封侯拜相,可为百年之计,杨帅请观此图。”
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张羊皮来,展开铺在帅帐内桌上,道:“如今天下北有赵戚,雄兵数十万,不过雁门关外鲜卑大军虎视眈眈,故河北赵戚不足相投,西北杜远江新拥汉皇,又得鬼师欧阳羽辅佐,本应算天下诸侯中最有望逐鹿之人,可惜看似强盛,实则内患难治,雄踞西北尚可,却无横扫天下之力。”
杨密听到此,不由疑道:“不知这西北却又有何内患?”江斌笑道:“杜氏发源之地本是羌人祖居之处,杜家雄兵屯于西北,羌人自然不敢有所动作,若杜氏大军一旦远离西北,只怕他自家后院便先乱起来,何况那新立汉皇世人皆知,一傀儡耳,杜氏虽已挟得天子,怕是令不了那些诸侯罢。”
说着,江斌将手一指,移到襄阳之上,道:“赵氏朝廷,自南迁来,便已失夺鼎之力,若是楚王韩子贵仍在世辅佐尚有一争之力,可如今这南朝,外有强敌压境,内无良臣辅佐,板上鱼肉罢了。”
说着,又指着川蜀道:“独孤氏经营川蜀多年,可谓天下最为强势之一,可惜受地势所束,守成容易,进取艰难。再说那高行小儿掌了扬州大权,却也不过冢中枯骨矣,不足为虑,河南何普,不过得一时之利耳。”
说着,又指着山东道:“依江某所见,天下诸侯唯山东李元和值得杨帅辅佐。”杨密思衬片刻,也不相询,只道:“还请先生再言上策。”
江斌不想杨密直接询问上策,不由一愣,却马上恢复过来,道:“上策即争雄之策,杨帅可藏兵交趾,北御南朝,南收交趾百姓之心,一旦天下局势变幻,杨帅自可遣大军直取襄阳,另遣偏师袭取扬州,据荆襄之地,依长江之利,足可争雄天下。”
杨密听江斌说完,也不做取舍,却只道:“如今之计,乃是防御南朝之兵,一切还需待击退南朝之兵后再言。”
江斌见此,只得无奈道:“好,南朝发兵之日便是杨帅扬名天下之时。”说罢,二人抚掌大笑。
另道那襄阳城内新建皇帝行宫大殿上:“可有哪位爱卿愿领兵南征交趾?”赵睿正冷冷望着殿下众臣,却不见一人出列请战,心下不由大怒,道:“莫非我堂堂大夏朝内竟无一人可为领军之才。”
赵睿话音方落,只见靠近殿门处站出一人来,朗声道:“微臣愿为皇上分忧。”赵睿一见,却不识此人,陈靖宇一见赵睿神色,忙出列道:“此子乃洞庭湖四海盟少盟主朱光振。”
赵睿听罢,却是怒意更盛,道:“莫非我大夏朝果真无人,竟要一草莽之人领军出征?”朱光振听罢,顿将低着的头昂起,正欲抢驳,却瞥见身旁所立四海盟周延鹤派来辅佐自己的周侗朝自己使个眼色,无奈之下,只得退回自己位置,心下自是恼怒不提。
便在南朝文武沉寂之时,却闻殿外传来一人声音:“老臣愿为皇上分忧。”赵睿听到,眉头不由一松,大喜道:“传老将军上殿。”
却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