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着坚墙,亦是一番豪色。
欧阳羽笑吟吟地对着长安城头伫立着的康凌寒道:“康大人,别来无恙否?”
康凌寒冷笑道:“鬼师虽是独臂,若论豪气却也不逊正常之人,康某敬服。”欧阳羽面色仍是一片和煦,道:“康大人当年临阵反叛,累先皇大业崩于一旦,更累我西北军中无数兵士丧身中原,而今日羽便带着当年受康大人所累之兵士的后人来此向康大人问侯,却不知康大人可有何话与这些孩儿们说?”
康凌寒冷笑依旧,道:“成王败寇,沙场之上自然是生死有命,不过鬼师手下的人命怕是比我康某有过之而无不及罢。”欧阳羽大笑道:“好!好个生死有命,康大人既如此说了,他年九泉下相见,你也休怪羽了。”说罢,将衣袖一挥,只见城下无数兵士竞向城头奔去,连日血战后已显沧桑的古城一时间竟成修罗地狱。
又道那赵睿带领一众大臣由千余禁军护卫着出了开封城,南下向湖北行去,却不料一群人正欲渡长江时,却被一直在河南附近游弋的何普大军撞个正着,一番厮杀之下,千余禁军一个不剩,而一众大臣也有不少战死当场,右丞相陈靖宇更是被乱刀分尸,好不惨烈,倒有一干大臣见形势不妙,竟是合起伙来,把赵睿给擒下献与了何普。
“末将齐王殿下麾下何普参见皇上,方才不知是皇上,惊了皇上圣驾,还请皇上恕罪。”何普一听说自这支队伍里竟劫下了个皇上,顿是又惊又喜,忙传令将赵睿带入自己营帐,自己则跪倒在营帐内不提。
赵睿一见原来是山东齐王所属,心下虽疑惑这齐王麾下军队如何竟是隐在这开封周围,见何普对自己亦是恭敬有礼,忙道:“原来是何将军,朕还以为遇上了流匪,如今一见何将军顿觉安心。”
何普亦起身将赵睿让到主位上坐下,自己则立于其下首,施礼道:“敢问皇上,如何竟以圣驾甘犯险地,若非遇上的是末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赵睿叹一声,正准备将开封状况详言,后又一思,却道:“朕与众卿家往襄阳巡视,本不欲张扬,却不料遇上险境,幸好遇见的是何将军。“
何普冷笑一声,心思开封必是出了什么状况,否则赵睿以天下之尊位,岂会在如此局势下离开京城,置身万险之所,却仍是道:“皇上可是有何忧虑之处,末将愿为皇上排忧。”
赵睿听罢,思衬半晌,仍是道:“朕又有何忧虑,不过如今朕之亲卫被将军屠戮一尽,若将军有心,不若护送朕去襄阳罢。”何普隐笑一声,叩首道:“末将遵旨!”
另道开封城内,韩子贵正立于城头远眺半晌,终看见远远行过来一排黑线,竟是直逼开封而来,韩子贵笑笑,自语道:“赵兄,你来得好快啊。”便又向身后大声唤道:“全军警戒。”顿时本有些嘈杂的城头竟变得安静下来。
不多时,远处过来的队伍已在城外摆开架势,赵戚竟是一马当先,城头众兵士眼见其纵马行至城门外不远处,却是不敢妄动,只闻赵戚对城上大声唤道:“赵睿,见你叔父来如何不下来行礼!”
王文运此刻亦是立于城头,听闻此言大怒,站出身喊道:“赵戚逆贼,胆敢如此无礼,竟直呼圣上之命,对圣上不敬。”赵戚听罢大笑数声,道:“孤乃赵睿叔父,赵睿不尊长辈,倒是谁个无礼耶?”言罢,身后一众燕军竟是齐声大笑不止,惹的城上众人大怒。
此次赵戚带了十五万大军前来开封,韩子贵自知开封城内总共亦只有不足两万禁军,还有万余守城军队,想要抵挡住赵戚大军确是艰难,何况西面还有欧阳羽不下二十万大军威胁,荆杨与蜀中大军一时间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韩子贵心思若是凭借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