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上前拉住赵慧道:“皇兄受苦了。”说罢,吩咐太监将赵戚父子二人领到各自座位坐下,自亦回坐到龙座上,道:“朕承天下之重任,心知力有所不及,但全仰仗诸位相助,共兴我大夏千秋功业。”
说罢,赵睿方举杯道:“诸卿同饮。”众人听罢,忙起身举杯道:“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上君臣众人自是一番畅饮不提。
长安西门城头,守城兵士并未因已近凌晨交接时刻而有丝毫懈怠,仍是凝神望着远处。
“那边是不是有些动静?”说话的正是城头的一名兵士,守城兵长听闻,忙向那兵士所指方向望去,果见远处有一排黑影,那守城兵长大惊,道:“看样子有数万人马,莫非有敌袭,为何周边城池竟无消息传来?”思罢,忙传令全队警戒,并遣人往康凌寒府邸通传。
康凌寒接到兵士通传,亦是大惊,心思自己为保万全,在长安周边各个小城布防了近两万大军,如今却是毫无消息,莫非竟被打得全军覆灭么?心中思着,手脚却不敢放松,一边吩咐全军着甲待命,一边自己穿上铠甲,往城头走去。
不多时,康凌寒来至长安城头,此时那一排黑影已行得近了些,密密麻麻,竟不下五万之数,康凌寒倒也是久经沙场,此刻也不慌乱,吩咐麾下兵士按照平时训练般摆下布防,静待对方来前。
便在此时,四门皆传来通报,言都发现敌情,竟都有五万之数,康凌寒心下大惊,却只得强作镇定,道:“本侯早有定算,你等回去严加把守,本侯自有决断。”
那排黑影行至离城约五百余步时,自队伍中出来一人,对着城头喊道:“康凌寒康大人,我军师有命,若康大人能够举城投降,凉王殿下与军师大人必不追究康大人往日之事,还请康大人决断。”
那人连喊了数遍,凌晨时本就寂静,而军中又被康凌寒下令警戒,是以那人声音竟是传遍城头。康凌寒听罢却是冷笑一声,并未答话,而其身后却有几个当年的老部属开始议论起来,其中一人走出来,道:“侯爷,他们说得有道理,当年侯爷不也是降过了那欧阳羽么?”
康凌寒也不回答,只是往四周环视一圈,方道:“你们谁还有话,不若站出来说!”周围众人知康凌寒平时和气,此刻也大着胆子,竟站出十多个军中将领,大多是康凌寒当年汝南军中旧部,皆是说道:“侯爷不若降了罢!”
康凌寒听罢却是转过身对着城外大笑了数声,笑得众人心下发麻,不知康凌寒有何心思。康凌寒却是背着众人冷声道:“传本侯将令,将这几个敢惑乱军心之人斩了!”那十多人听罢忙向康凌寒跪倒,口呼饶命不已。康凌寒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不多时,手下兵士便来传报:“禀侯爷,已将惑乱军心之人斩首。”
康凌寒听罢,浑身一颤,说话声音竟是有几分哽咽:“将他们好好安葬。”说罢,又缓了半天,方转过身来,大声道:“众将士听命,我等受朝廷重托,便是舍却性命,亦不能将长安城交到逆党手中,你我乃是朝廷于西北最坚实的一道屏障,大家可有信心守住这一道屏障?”
一番话说罢,众将士皆是群情激昂,高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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