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收周宏影做弟子便把周宏影带走了,其父无奈,眼看那二人离去。”
杜远江却是皱皱眉头,道:“这等事军师居然亦能了如指掌,小侄佩服,佩服!”欧阳羽笑道:“这并非羽之功劳,那时羽方刚刚出生,怎有这样本事,此乃是主公先祖所建羽卫探得。”
杜远江“哦”了一声,心思原来羽卫并非是欧阳羽首创,欧阳羽见杜远江有疑,忙道:“那时羽卫只为探听消息,是以除开掌领羽卫之人,其余人并不知羽卫存在,只是现在的羽卫已难复当年英采,竟沦为刺杀之死士了,羽实在愧对先公。”杜远江慰道:“这怎怪得军师,当年军师一计平西北时羽卫屡建奇功,却导致许多羽卫惨死他乡,使得新羽卫无人才补充,方致现今羽卫中良莠不齐,军师何必自责。”欧阳羽却又叹一口气,道:“说着竟谈到这些事上了,哎,这些事便不谈了。”
稍停一下,欧阳羽又端起茶轻抿一口,接着道:“再说那周宏影被神秘人带走后过了十余年,江湖上便出现一个善使长刀之人,在江湖上杀人无数,人称血刀客,而此时那周延鹤俨然成为江湖上新一代的领军人物,于是他便单剑去挑那血刀客,那一战后,血刀客竟自江湖中销声匿迹,众人皆认为是被周延鹤所杀,而那周延鹤自是声名更盛,而不久后,又杀出一个使竹刀之人,在长江中下游区域,解救无数百姓于苦难中,更闯出一个竹刀客的名号,后来不知什么时候,那竹刀客竟与周延鹤结为异姓兄弟,而江湖上方知竹刀客叫做庞影,更因其声名渐渐竟盖过周延鹤,被称作南方江湖的第一高手,于是竹刀庞的名号才叫响了,而那周延鹤却是淡出了武林,不问江湖事,而羽便是根据这些情报方推断那庞影便是周宏影的。”
杜远江听罢,道:“可是这周延鹤与韩子贵和承佑太子又有何关系?”欧阳羽答道:“主公有所不知,这周延鹤半月前在洞庭湖大会上竟会盟江湖群雄,建了个什么四海盟,看情形是欲与天下诸侯争雄。”
杜远江恍若大悟,道:“原来如此,想必韩子贵亦得到消息,自是怕江南生乱,只得将太子迁往开封。”欧阳羽点点头,道:“主公说得是,因此我们只得从开封下手,若能擒得承佑太子,则大事易成。”杜远江正欲道好,忽听门外传来一声通报:“禀主公,天牢出事了。”
欧阳羽却是大惊,起身亲自将门打开,道:“可是那陈芳逃了?”门外那人未料欧阳羽亲自过来开门,显是受了一惊,过一会儿方道:“回主公,回军师,那陈芳勾结狱卒,带同一队羽卫逃了,待我等发现时已晚,只怕他们现已冲出城去了。”
欧阳羽听罢,险些昏厥过去,指天叹道:“可惜当年羽卫,若当年羽卫在,怎致如此。”说罢,吩咐那人道:“快准备人马,我要亲自走一趟。”说着,正欲出门,仿又想起什么?转身回来,对杜远江施礼道:“那陈芳身负机密,请主公允羽亲往处理。”
杜远江见欧阳羽临走前又转回来,嘴角不由出现一些笑容,道:“军师自可专断!”欧阳羽方才离去。
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