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襄之地,水网交错,不论是湖面江面,都不乏水船、渔船、货船,便在当年屈子投水之汨罗江上正行着一排货船,约有十五六艘,船上堆满货物。当先的一艘竟高逾五米,共有三层,最上层的船舷边上正立着一人遥望远处江面。
此人竟是那何普留在荆襄的柯高复。
柯高复正远望时,身后木梯急急上来一人,叩倒在柯高复身后道:“禀将军,前面道上发现四艘艨艟小舰拦住江道。”柯高复听罢一愣,心思自己这边有十数艘大船,前面拦路的船只竟只有四艘艨艟小舰,却是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思罢,柯高复下令道:“不必理会他们,直冲过去便是,那几艘小艇也胆敢栏我们去路。哼!”那人得令忙下到底下甲板上布置起来。
不多时,柯高复一行已逼近那四艘艨艟,而那四艘小船眼见柯高复大船行近,却也不慌,竟错落散开,顿时,一张大网便被这四艘小船拉得横起在江面上,只见大网上挂满铁钩等物,若是货船欲强突过去,势难讨了好去。
柯高复一见,无奈只得下令众船放缓速度,另放下小舰开往对面欲与其商量一番。
不料,柯高复下令所放下小舰刚行至那大网之前,竟突地沉了下去,柯高复远远地望见,心中一慌,谁想对方水中竟有埋伏。只见那落水小舰上的兵士被那拦路艨艟上的人救起后不久,那小船上传来一少年声音:“前面朋友休慌,我等断此航路并非为得钱财,更不欲伤人性命,只是再往前出了这道江口便是洞庭湖了,而洞庭湖上有机密事,为保不泄消息,只得请这条路上经过的商家行人暂留一夜,待明日午时过后,自可随意。”
柯高复听罢思道:“我在这荆襄之地待了四月有余,却不知这洞庭湖上竟有一股如此大势力,居然有拦江之势,看来须得仔细打探一番,不知是否有机可乘。”
思罢,吩咐投锚止航,对面人见柯高复他们并无反抗之意,又喊道:“多谢朋友了,若朋友不弃,可带几人随我等入洞庭湖内转转,只要明日午时之前不离开此地即可。”柯高复一听正和己意,亦大声喊道:“某正有此意,欲见识一番,不知是我等自遣小艇过来,还是你们派艘小船来接?”
还是那个少年喊道:“不敢有劳朋友,我自遣小船过来。”音罢,那大网后缓缓行来一艘小船,那四艘艨艟小艇将一处大网压入水中,那小船便越过大网往柯高复众船行来,不多时,已载着柯高复与几个亲从兵士过来,大网又自合上。
柯高复坐船行至那四艘艨艟之处,见着船上之人,竟有不少都是年不过十五六的少年,柯高复向方才喊话那艘船行个礼,道:“不知诸位何人是管事?”那艘小舰上一个少年放开手中船橹,拱手道:“在下算是个说话之人,不知兄台有何吩咐?”
柯高复拱手道:“敢问前面洞庭湖上可是有什么聚会么?”那船上少年面色一滞,便又恢复正常道:“不瞒兄台,明日是中秋佳节,我家主人便在这洞庭湖之上摆下数十大船,船上摆满酒筵,邀请荆杨川豫英雄来此相聚,若兄台怕被我们绿林中人惹麻烦上身,自可在此等待,等到明日午时过后,自当畅通无阻,想必不碍兄台明晚回家与家人团聚罢。”
柯高复听得一惊,思道:“不知这家主人是何许人也,莫非他竟将整个洞庭湖水域都封了起来,便只为明日一场聚会。”却是问道:“怎地明日中秋佳节不在晚上办酒筵,却摆在白天?”
那少年却未回答,只笑道:“不知兄台可还有兴趣往洞庭湖一行?”柯高复心衬机不可失,正好趁此机会入洞庭湖打探一下,便道:“既有如此盛会,若错过了,岂不可惜!况我向来敬佩江湖好汉,正好趁此机会结交一番。”说罢,那少年便吩咐柯高复所乘小船上人驾船而去。
八月洞庭,十里水光,满目烟淼,柯高复小船行至洞庭湖上,远远依稀望见前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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